谈思文淡淡的看着男人,末了起身,“如此看来,我们是达不成共识了,那么林先生再会。”
“再,再会。”见谈思文这么快放弃,男人有些懵了。
“笑姐走了。”贺子锋过去叫张笑。
出了医院,张笑接到了两个消息。
“二位,两个消息,一个好消息一个坏消息,你们先听哪个?”
“有人坐不住了?”贺子锋问她。
“真没有意思。”张笑耸了耸肩。
“有几个董事告到庄总那边了,不过调查的结果也已经有了。”张笑得意的说。
“是陶斯岳还是孟中良,我猜是陶斯岳。”谈思文看向张笑。
“谈总你知道了?”
“猜的。”
“是孟总的助理跟管月接触的,后来我又调查到他跟陶副总在账目上的一些问题。”张笑解释道。
“账目上的事让贺子锋负责,证据一定要充足,至于陶斯岳明天我们去拜访孟总。”
“谈总是想让孟总来处理这件事?”张笑了然,谈思文这是想给孟总一个台阶下,缓和一下二人的关系。
谈思文点头,“清理门户的事还是自己来的比较好。”
“那庄总那边……”
“贺子锋让你公关部准备吧,明天中午如果他们还是坚持这个想法,那该些东西就可以发了,机会我已经给了,他们不抓住就是他们的事了。”谈思文沉声道。
管月之前的就诊记录确实被人改了,但是对方忘了有些人能收一份钱就能收两份,管月跟学文的劳动合同本就存在瑕疵。
女性就业权的舆论利器确实好用,但是这把刀对方能用,她也可以用。对女性的就业歧视有固有观念的作祟,何尝没有个别人利用保护性条款钻空子的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