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殷刚准备松手，就对上少年乌黑的眼睛，微微愣了一下，下一秒，少年细白的手指抓住他的衣领，将他的脑袋拉下去。

抬起头，柔软而冰凉的唇瓣，贴在他唇上，充满依赖而眷恋的亲了亲，然后对他露出一个甜甜的笑容，“皇叔……”

花殷盯着他看了很久，微微抽动的唇角，像是隐忍了很久，最终没忍住露出一丝柔软的弧度，手掌放在他脑袋上，揉乱了他的头发。

声音显得低沉而柔和，“是不是累了，睡一会儿吧。”

宁辞序打了个哈欠，眼里浮现水汽，像只软萌可爱的猫咪，扯着花殷的衣服，“皇叔陪我。”

花殷心头一软，陪他躺下了。

宁辞序小脑袋靠在他胸口，闭上了眼睛，脑子却清醒的不得了，本来以为自己不会睡着，可想了一些乱七八糟的事情，还是很快就睡了过去。

花殷等他睡醒，才告诉他二皇子苏醒的事。

宁辞序脑子还有点迷糊， 很多想问的问题，在这一刻就轻易问出来了，他故作出不安无措的表情，“那皇叔，会选择二皇兄吗？”

不等花殷回答，他有些失落地垂下睫毛，脸色微微苍白，紧抿着唇角，“二皇兄比我优秀，当初也只不过是没有其他人可选，我是被赶鸭子上架……如今二皇兄已经苏醒，他比我更适合当这个皇帝……”

花殷静静地看着他表演。

他也不是个傻子，逐渐也能发现，宁辞序并不真是一个傻白甜，说出这番话，也是为了试探他的态度吧。

花殷摸着他的脑袋，“这要看你，你要不想做这个皇帝，就可以不做，想做就做，皇叔支持你的所有选择。”

宁辞序愣了一下，倒是没有想到会得到这个回答。

他可以不做这个皇帝吗？

其实他对权力的渴望并没有那么大，他是唯一想要的，是权力能够让他掌握自己生命的安全感。

如果不做这个皇帝，他的处境会是什么？

宁辞序光是想想，便手脚发冷，眼里又闪过一丝多疑。

皇叔这么回答，是在试探他吗？

宁辞序心里略有些不安，但并没有表现出来，笑了笑，给了一个挑不出错的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