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重要,有这个心就行了。”她回答道,“那件事没影响你吧,以后不能太冲动了,不值得。”
“没事,我也不想冲动,可是他们......”
伊一笑着打断我,“我都知道。”
我每次和伊一的对话都是那样的平淡,心灵里却有股热情。这次我发生的事,我们也是轻描淡写一句带过,她好像不愿意把不易的见面时间浪费在已经发生的事情上面。她的脸上总露着笑容,和睦的黑色眼睛里,有一种奇异的神情。
她有时给我一种诧异感,只是一丝掠过,那一双闪闪发亮的眼睛让人心生坦荡。
直到以后的以后我才知道,每次见面她都做了“功课”。
我们就这样不受打扰地畅谈了一个小时。
我想,对于每个掺杂情感迷惑的问题取决于你赋予爱情什么含义,你对自己的爱给予什么样的行径,以及对方会不会有同样的想法。
第二天,早操刚一结束,校园广播就通报了我们的处罚,我们三个都记大过,并写检讨书,唐沛霖携带刀具叫家长是必然的,并且回家反省一个星期。
“老公,明天我们去玩吧,明天好不容易休息一天呢。”
周六补课四点就下课了,冉冉坐在自行车后面说。
“今天还早你想去哪玩,我们现在就去,明天睡懒觉不好吗。”
“今天去你家玩。”
“去我家玩什么?”我坏笑着说。
“你坏死啦。”
“我那坏了,我这么老实的一个人。”
“你还老实,老实人就死绝了。”冉冉调侃着说。
走到小区门口我们有说有笑的推着自行车往里面走,眼睛的余光看见一个熟悉的身影,抬头一眼我慌忙的拉住冉冉的胳膊,我们定定的站在原地。
我惊愕,诧异端详着眼前的女人,她长长的头发披在肩上,脸色疲惫、仓白,身子也没了往日的风采,好像硬撑着站在那里,双眼混沌无光。虽然她撑着笑脸,但眼前给人的景象是非常非常的沮丧和悲伤。
让我更惊愕的是她的肚子,那平坦的腹部一股不好的预感在我脑子炸裂开了。
我竭力控制自己的眼泪,内心的颤动冲到了喉结,憋的人难受。
“小亿姐。”冉冉冲过去抱住了她。
她俩抱住哪一刻双双都呜咽了起来。
直到回到房子我一句话说不出来,脑子混乱不堪,我有太多的不解,太多的埋怨想向她倾诉了,可这时我说不出来。
“小亿姐,你这段时间去哪了,担心死我们了。”冉冉用沙哑的嗓音问。
赵小亿小心的瞥了我一眼,“我——我这不是回来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