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熙雅推开我,坐在路旁的台阶上低下头,细碎的额发垂下半掩着眸,嘴角噙着温柔的笑意,宛如琉璃上那一抹透亮的莹泽。
我突然想到巴尔扎克的一句话:美貌是一层面纱,它常常用来遮掩许多缺点。
“你在紧张我?”她抬头看着我问。
“好了,别闹了,赶紧去医务室。”我耸耸肩说。
“不去。”她娇嗔地说。
“不去处理伤口会感染的。”
“感染了,你可以照顾我吗?”林熙雅歪头看着我说。
我无奈地摊摊手,“我什么都不会怎么照顾你。”
“你在我旁边就好。”
“林熙雅,你搞什么?赶紧起来去医务室。”
说着我双手扶起她,不顾她的反抗,林熙雅一边拍打我一边说:“你放开我,流氓,快放开我......”
尴尬!我这才意识到,扶林熙雅的时候,她身体故意往下沉,双手不知什么时候贴在了她胸脯下面。
我迅速抽离双手,扶住她的胳膊,“我......我不是故意的。”
“你个流氓,占我便宜。”林熙雅羞红着脸说。
“走吧。”我吐了口气说。
“不去,你送我回宿舍,宿舍有消毒剂,你给我消消毒就好了。”
“不行,去医务室。”我一口回绝。
“那好吧,我还不走了,你如果再碰我,我就大喊非礼了。”她双手交叉在胸前,一副和我较真的样子,“体育老师要是问起来,我就说你把我送到半路就不管了。”
我明白她指的宿舍是副校长的公寓,皱着眉看向教师公寓,说:“那也行,把你送回去,让你爸给你上药。”
林熙雅哈哈一笑,玩味十足地看着我说:“赶巧了,我爸这周都不在,只能麻烦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