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知道自从上次谈话以后,她有没有调整自己,或者她家里有没有给与她足够的私人空间,这些我不得而知。
实事求是的说,我对林熙雅的情绪不负有宽慰的责任,但以我当时的个性,却无法做到袖手旁观。
现在,林熙雅在电话里一直哭不说话,我懊恼地说:“对不起!我忘了,信找到了,一封都没拆开,我本来打算下晚自习给你送过去的,可是我忘了,真的对不起。”
林熙雅抽泣起来,“迟了,我现在自己回不了家,我喝......”
话说一半她又哭了起来。
我的担心加重了,追问道:“你在哪?我去找你。”
林熙雅哭着说,“我不知道自己在哪,我喝酒了。董煜,我恨你......我恨你......”
“林熙雅,你身边有什么建筑物,你别急,慢慢看清楚。”
追问了半天,林熙雅才含糊地说了她的地点,原来她在浅滩河那边。
叮嘱她待在那里别动,我马上就到。
路上我一边责备林熙雅的任性,一边怪自己为什么不把信早早交给她。
最后,终于在通往河水的台阶上看到了她,林熙雅身旁还放着一瓶未喝完的酒。我急步走下台阶,大声责问道:“这么晚了你搞什么?”
接着我一把拉起她,“走,我送你回家。”
远处城市的霓虹灯光照在林熙雅的脸上,她的泪水变得色彩斑斓,汩汩往下流着,一层干了,新的泪水又流了下来。
她恍恍惚惚地看着我,脸上露出似笑非笑的表情,慢慢地问:“董煜,是不是我受伤了你才会关心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