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不能说说,她为什么突然休学吗?”马丹固执地问。
我轻轻叹了口气,抿了抿唇,说:“其实我也不知道。”
马丹明显有些惊讶,扯着嗓子问:“你不知道?”
我点点头。
沉默了几秒钟,马丹低沉而又温和地说:“你俩是不是已经......”她没有说下去,拍了拍我的肩,“不然,这么大的事你不可能不知道,我没记错的话,刚才那边是李冉的家吧。”
四周是浓厚的黑暗,没有月,没有灯。马丹的话像一束刺眼的白光照在我的身上,光越来越聚拢,越来越灼热,最后缩成极小的射线,照在我的心上,冒着焦糊的气味。好疼!
我突然很厌恶她的直性子。
接着是更低沉,更温和的声音穿过我的耳膜,“你没事吧。”
我把嘴里残留的巧克力苦水咽了下去,苦笑着说:“没事,都一个星期了。”有点不知所措,接着往嘴里塞了一颗巧克力。
“其实......其实每件事情都会结束的,感情也一样。只是遇见了美好,没遇见永久罢了。”
“不说了,都过去了。”
马丹拉住我的胳膊,我们都停下脚步,她咬着下嘴唇,凝神看了看我,“董煜,其实刚才见到你,看到你的表情我已经猜到了。痛就痛吧,只要痛不死,一切都可以重来。”
我快速向前迈了一步,“有你这么安慰人的吗。”
“嗨!有什么大不了的,不就是分手么。”
“好像你分过手似的。”
马丹倒没有生气,不屑地撇撇嘴,“谈恋爱有什么了不起的,你信不信分分钟我就能找一个。”
“信信信!不知那个小子瞎了眼。”
“你......你找死啊。”我拧了一下我的胳膊。
“好了,我们别废话了,我都快到家了,你赶紧回吧。”
马丹一声不响地沉默着,既不摇头,也不点头。
“怎么了?时间也不早了。”我说。
她抬了抬眉,“你确定没事了。”
“真的没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