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得得,不揭穿你了。”她倒了一杯酒喝了起来。
“我真的要回家了。”我再一次提醒道。
余微没有理会,缓慢地将空酒杯放在桌子上,若有所思地看着我说:“起码你有那么多人爱着你,你该知足了。我知道你们很相爱,但是世事无常,谁也不希望有这种事情发生,既然发生了,我们就要试着放掉过去,好好生活在阳光里。这不但是你身边的人希望看到你的样子,也是离去的人希望你的样子,听姐的话,你女朋友睡着的地方以后别去了,我能理解你的痛苦。那种痛太他妈让人窒息了。”
说着说着她垂下醉眸,慢慢倒了一杯酒,这次我没阻止她。
“你说的我都懂,我做不到,我和她的感情没有任何人能懂。”
“正因为我太懂了,才这么说。你真的以为我没经历过撕心裂肺的分别吗?”
她看着我问,一向沉稳内敛里,似乎隐藏着什么秘密。
“也许吧!”话音未落,我便起身向他使了眼神,“我们走吧。”
余微意犹未尽,悻悻地说:“好吧,我喝酒了不能骑车,我们散步回去。”
在我眼里,余微是个精明能干的女孩,她聪慧、干练、颇有风趣。今天这么一遭,她那沉稳甚至是矜持的举止中间有什么东西引起了我的好奇。
“花姐,你刚刚说我们有相似的地方,什么地方相似?”走了一段我打破沉默问。
“我就知道你会问。”
“说说。”
余微看着前方,目光像淬了一滴陈年老酒一样回味,垂下的眼睫在眼底投下一缕浓重的阴影,表情是浓的化不开的伤神。
“我和你情况差不多?”她开口说。
“你男朋友也......”
没等我说完,她快速地说:“和死了差不多。”
既然是伤心的事,我不想再问下去,随即转移话题,“你刚刚说的其他人是谁?据我所知,我身边的人你都不认识吧。”
“徐佳佳啊!”余微想都没想回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