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面的男生听到后似乎来了底气,声音又恢复了开始的样子,“赶紧滚!”
“好,你们不信啊!”余微拍了拍我的肩,“你仔细看看他是谁?”
男生探着脖子,仔细打量着我,余微提醒道:“报纸总看过吧,就算没看过,这么大的新闻总该听说过吧?他可是一个人干到两个成年的角色,你们是对手吗?别自讨苦吃了。”
我愣愣看着余微,很是厌恶她提及这些事,但眼下再不情愿,也没有说什么。
前面的男生听后,退到后面男生身边,两人嘀咕着什么。
余微装模作样地掏出电话,“既然你们什么也不相信,我只好给嗨哥打电话了。”
随即她翻起了手机。
“别,别,别!这点小事就别惊动嗨哥了,今天算我们倒霉。”刚才恶狠狠的男生瞬间转换表情,不自在地笑着说。
“赶紧往前走。”余微小声说道。
我们往前走了几步,两个男生放下徐佳佳一溜烟地跑了。
当我把徐佳佳揽在怀里的时候,一股浓浓的酒气扑面而来,她已醉的不省人事,我有些埋怨地说了一句:“一个女生,大半夜喝锤子酒。”
余微眼神看着两个男生离去的方向,督促我说:“赶紧背上她,走啊!”
折腾了半个小时,把徐佳佳送回了家,把她放在床上,余微长松了一口气。
我扫了她一眼,坐在沙发上问:“嗨哥是谁?他们怎么这么怕他。”
“是个屁!”余微说,语气很重,但很轻松。
我困惑地看着她。
余微也坐在我旁边,解释道:“我是在唬他们,嗨哥道上的人谁不知道啊!听说他刮胡子都不用剃须刀。”
“用什么?”
余微比划了几下,“用刀子。”她笑了,随后一脸抱歉地看着说:“对不起!我不应该用你的事情,吓唬他们,刚才实在......”
我打断她,搓着手说:“你玩的是心理战。”
这时手机响了,刚才手机响了几次没腾出手接,我接了电话,还没来得及说话,听筒传来一句咆哮声:“你跑拿去了,打了那么多次电话你都不接,你什么意思?不知道我担心你吗?”
声音震的我离听筒远了一些,回答道:“姐,我马上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