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白,表哥,我回去之后立刻就办。”赵夏虹顿了一下,接着说道:“表哥,最近资金有些不足了,你也知道,国乡不敢轻易出手……”
没等赵夏虹说完,孙夏雷打断了她:“告诉国乡,贪污受贿绝对不可以,这一点要时刻注意。钱的事好办,我让关山月用比特币兑换一批现金给你。咱们家不缺这些阿堵物,不过穿衣打扮上要注意分寸,奢侈品不能出现在咱家人的身上。”
“嗯,知道了,表哥。”
赵夏虹走后,杨舒航望着天边聚散不定的云朵,沉思了一会儿,接着说道:“苏文媛是个成熟的官员,我分析苏文媛就算见到这个视频,也不会贸然跟杜志明公开决裂。既然如此,她就不应该直接进击杜志明最得意的公安和财政,我觉得,她的目标是教育局。
夏雷,你兼职政法委书记,虽然吴保生不把咱们放在眼里,但你也不能什么事都不做。现在校园霸凌是一个焦点,你组织一个校园普法教育,分成几个宣讲团,走进全市的各个学校进行宣传和预防,让省里的领导们看看,在杜志明和苏文媛掐架的时候,是谁在默默地做事,是谁在为了宋州得稳定与发展日夜操劳。
这样做还有一层意思,在苏文媛自己都不清楚的情况下,加深她对你的好感,如果能扳倒杜志明,不管你接任市长还是书记,苏文媛都会不由自主地信任你。”
“舒航,你真是堪比明初刘伯温啊!”孙夏雷由衷地赞叹道。
“刘伯温算什么,刘伯温和陈平之流算什么,只会谋事,不会谋身,辛苦大半辈子,两个人连善终都没有做到。我希望自己可以成为汉初的张良或者三国的孔明,但我毕竟是女流之辈,夏雷,你才是我们家的希望,只是盼望你功成名就之时,能像明太祖那样善待于我。”
“看看,刚才还夸你呢,小心眼病又犯了不是。”孙夏雷起身来到杨舒航身后,让她舒服地靠在自己的身上:“你老是误会,说关山月是我的白月光,我跟你解释过,商国社会波谲云诡,复杂程度超乎想象,我们不得不小心谨慎,效仿魏武帝和齐高祖,处处留退路。
比如说,我能跟电力那帮领导直接谈比特币的事情吗,肯定不能。我们需要一个人出面充当代言人,万一爆雷,迅速掐断这种单线联系,就算是最高检、中纪委和公安部联合来查,我们也不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