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冲照例是天不亮就爬了起来,悄悄溜出了市委家属院。
清晨冰冷的空气冻得陈冲哆嗦个不停,吃过早餐,才觉得暖和了一些。
快到上班时间时,陈冲打车来到了市纪委。
“喂,宇文主任,我是陈冲,你到单位了吗?”
“马上到,你回来了吗?”
“哦,我姑父扭到脚了,我回来探望,顺便过来找老朋友聊聊天。”
“好啊,你先去我办公室里吧,十分钟后到。”
纪委因为工作的特殊性,保密方面要求非常严格,宇文念的办公室里说不准就有什么保密资料。
宇文念客气一下,陈冲自然不会提前去她的办公室。
在接待室里坐了一会儿,跟着宇文念去了她的办公室。
“陈冲,主政一方的感觉怎么样?”
“别提了,跟在市里工作完全是两个概念,天天忙得脚不沾地,回头一看,半点成绩也没有。”提到乡长这个职位,陈冲半开玩笑地诉起了苦。
“你呀是得了便宜还卖乖!你没听过那句顺口溜吗?当官就要当两种官,第一种是高干,说了就算,第二种就是县乡两级的主官,说了就能干。”
“唉,宇文念,你是站着说话不腰疼,要不咱俩换换,你去乌有乡,我来纪委。你是不知道基层干部有多难,比如我们乌有乡吧,要资源没资源,除了有一些耕地和挣扎在贫困线上的农民,别的啥也没有。
我好不容易想了个办法,打算发展家庭作坊式经济,结果还因为伤了县领导的面子,被各种针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