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湘南寸步不让,让马春福难堪的同时,也有点忌惮。
市纪委压下来的案件,没有一点表示,确实说不过去。但是,左敬尧正在掐乌有乡的脖子,肯定不能半途而废,如果任由纪委抓了左敬尧,以后谁还愿意替自己冲锋陷阵呢?
“谢书记,不管是作为市委副书记,还是作为县政府的行政一把手,我都不同意在左敬尧正在攻坚的时候接受调查。”
“马县长,左敬尧必须接受调查。接到举报,而且举报内容详实,不像是诬告,不查一下,那就是纪委失职。”谢湘南猛然想起了唐齐飞书记,语气瞬间强硬起来。
“如果纪委调查左敬尧,造成乌有乡的经济衰退和社会动荡,谁来担责!”
马春福把一顶虚拟的帽子扣了过来。
陈冲和桑翠南能不能把乌有乡的经济搞上来,谢湘南心里也没底,但想起被杜志明派系诬陷入狱的唐齐飞书记,谢湘南心里怒火中烧:“那就请吉书记组织常委会讨论一下吧!马县长您只是县委的副书记,总不能代表县委吧!”
“你……”马春福被谢湘南气得说不出话来。
过了好一会儿,马春福才恨恨地说道:“那咱们就常委会上见。”
谢湘南向吉金龙汇报后,在次日的常委会上提出了约谈左敬尧的议题。
谢湘南说完之后,会议上出现了短暂的安静,马春福见吉金龙没有发言的意思,便开口试图给这个事情先定个调子:“吉书记,各位同志们,现在魏武县官场有这样一个现象,不干活的人不会出错,更不会得罪人,谁努力工作,谁是冤大头。
左敬尧左局长最近在干什么?在为了环境安全尽心尽力的工作,如此一来,免不了得罪某些人,我怀疑这种匿名举报就是陷害,就是在对抗县里组织的环保检查。
我们县委县政府不能拖后腿,相反,要坚决支持左局长,支持不怕得罪人,辛辛苦苦工作在第一下的干部们。
吉书记,您说是不是这个道理?咱们总不能让踏实工作的同志吃亏,对吗?”
吉金龙放下茶杯,缓缓道:“马县长说得有道理,不过所有事情也有一分为二地判断和处理。如果左敬尧真的有问题,让他去执行环保检查,难免会出现问题。
现在事情的关键是,谢书记,你们纪委这边有证据表明左敬尧有问题吗?”
“有!”谢湘南斩钉截铁地说道。
“证据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