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一时,到了老王头药庐前,卫元瑶让晏清在门外等着,她独自进了药庐里。
里面尚有几个人排队,卫元瑶站在最后面等待。
半刻功夫便轮到她了,她坐在诊台前的椅子上,老王头问道:“这位夫人有何不适?”
卫元瑶一副很为难的样子,看了看门口。
老王头会意,示意一旁的菘蓝关上了门。
来看病的难免有难言之隐,他明白。
把门关上,省得再有人进来。
菘蓝关上门,也从后门出去了。
卫元瑶这才压着嗓子,道:“奴家没有不适,只是想让大夫帮我家夫君拿些药。”
老王头低着头,不知写着什么,又问:“你家官人有何症状?”
“奴家是想……”卫元瑶有些不好意思:“是想给夫君用些不举的药。”
咦?
老王头总算抬头认真的看着卫元瑶,故意让自己夫君不举的女人,他还是头一次见。
卫元瑶低估了老王头的眼力,这家伙目光如炬,审视了须臾,就看出眼前的人似是见过。
“一定是夫人的相公太过旺盛,让夫人苦不堪言了。”
“就是这样,”卫元瑶顺势说:“请大夫开那种只用一点点便能让男人许久无力的药。”
“劳烦夫人把手腕置于案上,老夫帮您把把脉。”
卫元瑶奇怪:“把我的脉做什么?”
她又没病。
老王头道:“老夫看看是不是夫人太虚了。”
轻纱之内,卫元瑶轻皱额眉,缓缓伸出晧腕,放置于案上。
老王头一边把着脉,一边问卫元瑶一些话,卫元瑶皆是压着嗓子回答。
终了,老王头心知肚明。他趁把脉近距离观看卫元瑶,她的容貌虽隐在轻纱之下,然而脸部轮廓他却看得仔细,和那小王妃相似至极。她又是压着嗓音说话,怕自己认出,便是她无疑了。
嘿嘿,老王头心里暗笑,墨家的人总算是落在他手里了!
战王爷肯定想不到,他自己会栽在他的小王妃手里。
他们墨家断子绝孙才好。
他一定让战王生不出儿子!
老王头阴恻恻的。
又想起顾昭和卫元瑶有一腿,再联起她此番作为,定然是她心系顾昭,不愿与战王行周公之礼,才出此下策。
顾昭这小子真有本事,不但敢给战王戴帽子,还能让战王妃为了他暗害亲夫。
真是天下第一人也!
卫元瑶当然不知道老王头心里有这么多戏,她见他迟迟不做声,只得问道:“大夫,奴家有问题吗?”
老王头心里得意:“夫人健康的很,定然是你家官人索求无度,才使夫人不快。老夫这就帮您开药。”
转身他在药架上摸索了半晌,终把一包药递给卫元瑶。
“夫人拿好了,此药只需让您的夫君饮下一点点,便能让他暂时失去那种兴致。只是,切莫让他知晓,男人嘛,这种事自是不会配合的。”老王头特意嘱咐,他还担心卫元瑶办不成事呢。
卫元瑶连连点头,表示知晓,她只想拿着药赶紧走人,才不要在这里听老王头絮叨呢。
她总觉得,自己多待一会儿就能被这个老头看穿似的。
“多谢大夫。”她把药放进袖口,急忙离开。
就连诊金也忘记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