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威胁?朕还需要威胁别人呢?须知就算是宝月皇后,朕也未必有这份耐心呢!”元蘅眼神凌冽道。
“在皇上眼中,嫔妃们的私隐和看病的事也不及和臣妾怄气、给臣妾设限来得重要,是么?”宝蕴哂笑道。
“看病自有太医,未必非要女医;至于‘私隐’……朕方才说了,在太医眼中,病人的身躯不过都是肉而已!
“太医们朝廷当官,无论看见多惊讶的病都不会往外说的,这个还请皇后,放心!”元蘅挑眉道。
“好,就当皇上说得对,可是……太医署在前廷而非后宫,嫔妃和皇子、公主们当真有急病需要大夫时,要派宫人跑腿、通传;
“再等太医匆匆赶来,病人受罪是小事,得了重病的恐怕就那一会儿功夫也是等不得的!
“当然,在皇上眼里,嫔妃们没了也就没了,哪怕是臣妾这大魏皇后,没了也能立马换新的呢!
“可皇上总该考虑皇子和公主们……若是像二皇子那样生在皇上心尖上的孩子倒也罢了,太医们必是不敢轻视的;
“若是像臣妾那至今连个名字都没的儿子……”宝蕴想起名字的事,又是深深叹了口气,真真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元蘅望着宝蕴,眼中似有万千惆怅:“谁说朕没有给大皇子起名字?宝蕴,你也有冤枉朕的时候!”
“皇上惯会哄人的……当场起的可不算呢!”宝蕴只当元蘅是在找补,谁知他一脸认真道,“朕真的给他起名字了!不信你打开你放发结的香囊……”
宝蕴狐疑地打开那枚绣了“蘅”字的香囊,里面除了二人的发结外,果然有一张字条!
“‘宸’?”她望着元蘅。
“是啊……咱们的大皇子,叫‘元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