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元蘅的呵斥下,平素和宝蕴无甚往来的嫔妃们担心怒火波及到自己,纷纷告退,唯有慎皇贵妃和谢惊蛰等人还坚持着!
慎皇贵妃捂着脸道:“皇上好偏心啊!那贱人怀的是龙种,难道臣妾肚里怀的是孽种、野种、不是皇上的种吗?
“皇上,您算算日子!她上一胎生丫头的时候就未足月,如今这第二胎又……哪有这么巧的事情?!”
谢惊蛰见元蘅望向宝蕴的眼神当真有了犹豫和动摇,不免忙中劝道:“皇上,妇人怀胎、分娩的日子根据个人体质不一样,日子有差别也是有的!
“依臣妾看,长乐椒房怀这一胎多灾多难,又是有小人龃龉挑拨、又是遇刺、又是差点被人顶了身份……
“就拿今日来说,好好的册封礼,又遇上什么烟雾弹。臣妾冷眼瞧着不仅后宫姐妹,连有些武将都吓了一大跳!长乐椒房受惊早产,再合理不过了,皇上!”
“良妃,你……”慎皇贵妃恨得牙痒痒,奈何太医们都纷纷附和!
“听说前些日子,皇贵妃身边的掌事太监犯了滔天大罪;还听说……
“那人便是从前和皇贵妃订过亲的丁氏男子,怎么……”元蕊呷了口茶,故作不经意提起蒋沁之事!
慎皇贵妃闻言,额上冷汗涔涔!她原本以为蒋沁伏诛、丁氏一族已被灭门、元蘅又没处置她,这事便过去了;
谁知千算万算,头一个在元蘅面前提起的,居然是她伏家的人、她的亲叔母!
“传朕口谕,原瑶华宫掌事太监蒋沁谋害毓皇贵妃与腹中龙嗣,皆因慎皇贵妃萧菩提管教不严;
“念其怀有龙种,朕不忍责罚太重;亦考虑到妇人怀孕不易、不方便再为六宫之权操劳;
“酌降其为下六嫔、从五品隆徽,褫夺封号与摄六宫之权!菩提,你好自为之啊!”元蘅握住宝蕴的手、十指紧扣,连一个眼神也不愿给萧菩提!
而屋外的冯庭燎刚想推门而入,便被结界弹开了!
“廪君,好久不见、别来无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