拂晓时分,采纶布大队终于返航了,同行的还有堆满了几艘小船的大筐小筐的纶布。
时晚晚从小吃过的苦也只有感染了风寒,蓝大夫熬制的黑乎乎汤药了。
赶海是乐在其中,采纶布可把时晚晚累惨了,整个人都无精打采的坐在小马扎上。
浪花时不时的拍打着船体、飞溅到船内、众人的衣服上。
换做平时时晚晚早就嚷嚷着要换衣服了,但是今日衣服已经脏污得看不出原本的颜色跟花纹了,所以那几滴海水已经无关紧要了。
“靠山吃山,靠海吃海。哪里的老百姓都不容易呀!也不知道这天没亮就来采的纶布能卖多少银子。”
考虑到语言不通的问题,这次选择一起出海的渔民都是从华夏国过来讨生活的,虽然渔民华夏语中掺杂着方言,但是大致还是能听懂的。
一旁的汉子听到时晚晚的嘀咕声,放下了手中还在咕噜咕噜抽着旱烟筒。
“还是小女娃你有文化,我大字不识一个,但人嘛活着就是得干活的,早先跟着出来得同乡,有点家底、识得几个大字的都做起来买卖,我只能是干起了老本行勉强养家糊口了,好在我儿子有出息,习得几个字,现在在沈家做事,不用在这大海里讨饭吃了!”
“大叔,您儿子是不是叫谭耀祖呀?”
时晚晚突然想起之前大叔说自己姓谭,又说起自己儿子在沈家做事,时晚晚不由想起了那个既机灵又有点胆小的翻译小哥也是姓谭了,试着问了问。
“对呀!怎么小女娃你认识我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