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晚晚绘声绘色地给自家师父讲起了她爹娘还有弟弟在南边小国所遇的事和人。
原来,在时晚晚一行人离开花岛国的一年后,沈浅汐就“意外”怀孕了,这个消息一出让欧阳轩大吃一惊,当即就手书给蓝大夫问询他的药是不是失效了,没等蓝大夫将自己那封义愤填膺的信送出去,又收到了沈浅汐的道歉信。
沈浅汐的“意外”有孕,实际上是她多方咨询觉得自己身体无碍,可以孕育子嗣之后,将欧阳轩的药给偷偷换掉了,怀上的孩子。
虽然乌龙解释清楚了,但是欧阳轩还是对于沈浅汐怀孕之时寝食难安,沈浅汐这个时候又不适合长途跋涉去找蓝大夫,不得已又将蓝大夫请回去坐镇了。
沈浅汐有孕,时晚晚当然得去看看,就这样一行人又跑回了新罗国待了一段时间后,蓝大夫留在新罗国以备不时之需,楚皎皎和时乔则打算回清风寨看看,正巧余婆婆也得回苗疆取她之前留下的蛊虫,但时晚晚却想继续西行环游一圈再从波斯国那边回华夏,时卓晓因为好奇华夏文化,所以一番抉择下就选择跟着父母回来华夏了。
扯远了,回到正题。
时晚晚说得口干舌燥的给自己猛猛灌了一杯茶水:“哎呀,你也知道我娘亲那人就是好玩,我爹又对我娘唯命是从,卓卓就是个跟屁虫!”
“你跟你娘谁也别说谁,也不知道是谁,明明为师这山海城湖都不多一个,这徒弟呀偏偏要出海坐船来找我!”
施康把玩着茶杯,语气带着略微不满道。
“师父不气不气,徒弟这不是来到您跟前了嘛,来喝点茶消消气!”
时晚晚殷勤地给自家师父倒了一杯茶水,又恭恭敬敬的双手奉上。
施康接过杯子,浅饮了一口道:“你马厩关着那十几个人是怎么回事?”
“差点忘了说了!那十几个人据说是突来国的奸细!”
“奸细?!!!不是说是开黑客栈的?!这是怎么回事?”
施康一听到那十几个人极有可能是别国奸细,脸色一变,立刻正色起来。
“他们先是在我们的饭菜里下了药,我们吃了蓝大夫的解毒丸装作什么都不知道将饭菜吃完了,半夜的时候他们又派人来往我们房内下药,不过我们服用了蓝大夫的药,所以那点雕虫小技对我们来说没有一点影响!”
施康听了时晚晚明知道饭菜下了药才混不吝的吃掉了,一时间气得直接往时晚晚脑袋给了一掌:“啧!你怎么那么馋呢!万一那放的剧毒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