台上的人打得只见长剑和流星锤的残影,台下的人忙着赌输赢忙着算自己能拿多少钱,丝毫没有注意到在不远处又来了几人,正一眼不错地看着台上切磋呢!
“景王爷,要不还是先回前院坐着喝杯茶,我这就派人去通知将军。”
“不必了,施将军忙着安防呢,我就是过府来走走的,不必惊动他。不过台上的就是府内的小姐?”
“正是府里的小姐。”
“哦?施将军不是还未成婚,这位施府的小姐是?”
“这是我们将军的嫡传弟子,虽说与将军无血缘关系,但是她与将军情同父女,我们也就把当成这府里的小主子待了。”
景王爷也就是祁子泫,听了挑了挑眉,不再言语又专心看向擂台上的两人。
李管事见状也不再多劝,静静地陪在身边看着。
也不知过了多久,擂台上的胜负以安虎连摔好几个跟头,最后是拿着流星锤在地上划出一段又长又深的划痕才止住了翻退的步子,但此时也到了擂台边缘,安虎离掉下擂台下面只有半个身子的距离了。
“安大哥,承让了!”
时晚晚舞了个漂亮的剑花,随着铮的一声,长剑入了剑鞘,收起了光芒,变回了看起来虚有其表的装饰物。
“小姐不愧是将军亲手教导出来的,我安虎输得心服口服了!”
安虎缓了缓劲,撑着流星锤站了起来,拱了拱手,宽大硬朗的大脸一脸诚恳地说道。
时晚晚也学着安虎拱了拱手,犹豫了一下还是说道:“安虎,你力气有余但动作不够利落,速度也……”
擂台上的两人输赢已定,两人都在友好的交流着经验,但是台下已经吵疯了起来。
“哎呀!安虎怎么就输了呀!我可是将我全部的私房钱都给压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