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皎皎和时乔就是散养的时晚晚,所以平日里只要不是时晚晚病了吃不下或者好几天不吃饭,不过时晚晚就没试过好几天不吃饭,一顿没吃都能饿得哇哇叫了,所以俩人都不会特地要求时晚晚跟他俩一起吃的。
而蓝大夫更不用说了,在清风寨自己独占一边,天天不是在种药就是在研究小药丸、看书的,那是更没时间约饭了。
欧阳轩长年在外行走,不是在处理镖局的事情就是在去押镖的路上,不风餐露宿就不错了,一起吃饭的次数还是时晚晚北上了才多点。
所以清风寨这群人平时都是自己就在自己院子里吃了,什么时候饿了就什么时候传膳,也不用在特定的时间或者等人齐了再开膳,突然天天要一起吃饭了,上到蓝大夫,下到时晚晚都不太适应。
不过这种不适感很快就消失了,除了受船上环境的限制,没办法一人一个院子外加一个小厨房,只有一个大厨房供整艘船的膳食之外,还有一个原因就是海上的风景再美也过于千篇一律过于单一了,虽然欧阳轩给每个人都安排了消遣的地方,但是还是会有厌倦的时候,所以对于习惯了开小灶的清风寨几人,很快就习惯了大家热热闹闹的餐桌饮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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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过大家伙的一致同意,就把用餐的地方搬到了上三层的小凉亭里,所以两人一出来就接收到了好几道目光的洗礼。
时晚晚嚎啕大哭的时候,楚皎皎和时乔正在练武场打得大汗淋漓呢,顾不上一身的汗意,赶紧往上三层赶去,正好看见自家闺女抱着沈浅汐嚎啕大哭,继而被沈浅汐哄进了屋子。
而现在看自家闺女虽双眼还有点红肿,但是看状态已经好多了,也就放下心来了。
“晚晚,你这怎么眼睛红红的?”
欧阳轩问的是时晚晚,可是眼睛却看向的是一旁的沈浅汐。
不等沈浅汐有所动作,时晚晚已经倒豆子般一股脑儿的说了起来。
……
“事情就是这么个事情。师叔你走南闯北的,见多识广认识的人也多,你去帮我打听打听呗!”
“就那么执着非得开那什么白皮子宠物店?”
“师叔,你看我都计划好了,我可不会遇到一点点小挫折就会半途而废的,你不是经常教育我遇到困难解决困难,不可以轻易放弃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