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泽,你怎么可以背刺本太子?”
白殇韵伤心欲绝。
出使东秦一趟,他什么都没了,只剩下白泽。
现在,白泽也背刺了他。
唔唔唔……
男儿有泪不轻弹,只因白泽没背刺!
现在,他里子面子都丢尽了,白泽的背刺成了压他落泪的最后一根稻草。
西陵太子爷心疼到无以复加,打算用眼泪融化这寒冷的半池冰水。
有白泽守着,谁能爬出去?
他们浑浑噩噩泡了一夜的冰水浴。
当天光破晓之时,才发现岸上的白泽不知何时不见了。
众人湿漉漉地从池塘里爬出来,鬼鬼祟祟原路返回。
阿嚏,阿嚏,阿嚏……
一行人喷嚏不断,狼狈异常,他们一路逃出来也无人阻拦。
咦!
那些守卫都是一群傻叉吗?
都不知道我们逃了?
众人暗自窃喜!
他们快速逃回驿馆。
整个驿馆空荡荡的,白殇韵一拳头捶在墙上,眼神阴狠。
小龙龙,你欺人太甚,本太子和你不死不休。
白泽那样大的块头,谅她也没地方可藏,本太子要去东秦皇帝面前告御状。
即使他惠民帝护短,也不能偏袒明目张胆的盗窃罪。
他要想维护小龙龙就得向西陵妥协。
到时,自己就能全面翻盘。
小龙龙,你这是帮了本太子的大忙啊!
阿嚏……
白殇韵喷嚏声不断,鼻涕眼泪横流。
“太子殿下,您身体受凉需要喝药……”
手下唯唯诺诺提醒他。
白殇韵摆摆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