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我时衍从不靠女人去得到任何东西,她们.......”
时衍说着便摆出一副怜香惜玉的样子,“她们本就如一朵娇花,一生都为男子开放,本殿下可不忍心再去利用她们。”
宋扶戈有些微愣,万万没想到时衍拒绝他的理由竟然是这个,听着就像是故意搪塞他,可他却不知原因为何?
“怎么会?她一心倾慕殿下,那是她所希望所想要的,便不叫利用,求殿下再考虑一番,她只爱你,若是不能嫁你,她这朵花便会为情枯萎。”
“是吗!那确实挺可惜的,可本殿下不是做慈善的。”时衍折扇轻摆,完全不顾前后相悖的话语,淡然的看着宋扶戈,眸底藏着一丝探究之色。
宋扶戈看着刚刚还怜香惜玉的时衍,现在又一副淡漠无关的样子,眸底也涌起一丝探究,想要看清他最本质的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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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将门主令往中间推了推,“用它作为交换,七殿下怎会是做慈善?还是说.......七殿下已有心仪之人?”
宋扶戈说着,眼眸不眨的看向时衍,不错过他面上一丝神色。
时衍折扇一收,坐直身子说道:“本殿下说了不靠女人,况且我不喜这种上赶着的女子,宋楼主难道不觉得......越有难度的姑娘越有挑战性吗?不如你挑战挑战,让她爱上你,全了自己的心意才是正解。”
他说完,便起身走了出去。
宋扶戈忍住那么一刻,想要叫住他的冲动,直接告诉他她与初儿两情相悦,让他成全。
可他终究是不敢冒这个险,因为只要他不愿,那便会对初儿不利,甚至对姜家不利,也因为他说了‘越有难度越有挑战’这句话........
他似是完全看不清时衍心中所想,不明白为何到嘴的肉都不要?
是实力足够,是心无高志,还是觉得来之太易,心存警惕,又或是对初儿的画像一见钟情?
可他又觉得时衍并不是这样的人,但想起语琴头一次露面时,便被他带了回去,又有些不太确定。
宋扶戈收起桌上的门主令,看向对面一口未动的茶水,眸光幽深,他的初儿怎么能嫁给他?
不能,他不能接受,那是他心中唯一的亮光,亦是他唯一想要抓住的东西。
如他编造笵玉婉的那句话,他若没有初儿,他的心便会枯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