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久初闻言,只好抬眸看向时衍,只是视线却直直精准的落在他的脸上,极力忽略余光下,那因为衣襟松垮而半露的胸肌。
“那你少喝点?”
“少喝点可能也不行,若是你想和我秉烛夜谈的话,不如.......”
时衍一双瑞凤眼含着一丝若有似无的笑意,直直看向姜久初,额边微湿的发丝垂过他狭长的眼角,似是能摄人心魄。
他不慌不忙的伸手拿起早就注意到的白色细瓶,修长的手指轻轻一弹,瓶塞便应声落在了桌上。
他闻了闻,随即勾唇笑道;“放着这琼甘露不喝,给本殿下喝茶?怎么?不会是不舍得吧!
姜久初闻言一愣,想着,这人什么意思?自己有那么小气吗?还不舍得?从哪看出自己不舍得的?
“哪里的话,你想喝就喝,怎会不舍得。”
她说完,连忙撇开视线,她发现,她好似无法和这个男人长时间对视。
“那就好,还以为你不舍得这百两一瓶,千两一坛的琼甘露呢!”
“不过,这不会是你今日在仙品楼喝剩下后,舍不得浪费才带回来的吧!”
他说着晃了晃手中酒瓶,发现最多也就倒了一杯而已,便拿起两只杯盏,开始倒酒。
心道,看来这女人还是知道轻重的,姑娘家在外饮酒可不太好。
姜久初撇撇嘴,心中暗道,百两一壶的酒,她没喝完,带回来怎么了,有种别喝。
她想着,视线突然注意到他拿了两只杯子,心头微惊,这另一杯该不会是给自己的吧!这人还想让她陪他喝酒?
姜久初刚想到此,一杯倒满的杯盏便推至自己面前,不等她开口拒绝,便听时衍道:
“一人喝没意思,这样,我听你谈话,你陪我喝酒吧!”
姜久初看着面前的一杯酒,想着,这人还真是一点也不吃亏,难道她不喝酒,他就不听自己讲话了?
哎!算了,反正就这一小壶,他们俩一起喝应该谁也醉不了吧!她今日在仙品楼喝了一口,可是一点反应也没有的。
他应该就更不用说了,这么点酒就算全给他喝了,也不至于喝醉,否则岂不是在外喝点酒,就要被人扛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