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久初刚上榻躺下,便见时衍依旧如常地抬手扫灭了屋中蜡烛。
她对于这点倒是有些意外,虽说男子习武众多,但贵族子弟,又有几人能吃得了习武的苦。
想起她哥哥当时下定决心习武,还是因为她被山匪劫走之事,但终究是错过了最佳习武年龄,任哥哥再努力,那身武功也只能算的上一般般,与高手还是相差甚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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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看着时衍轻轻一抬,烛火便瞬间熄灭,干脆利落,没有一丝火焰摇摆,想来他的武功应在哥哥之上吧!
思绪了大半个时辰的姜久初,有些累了,很快便合上了眼帘。
半梦半醒间,她突然感觉到身上一暖,下意识便扯了扯身上的被褥,蜷缩的身体展开后,才意识到他又将被褥让给了自己。
她睁眼缓缓侧头朝外,今夜的月光好似特别亮,能清楚的看清时衍仰躺的身影。
还以为他今夜不会再将被褥让给自己,毕竟,他已经受了风寒。
姜久初有些不明白,时衍既如此,又为何还要每夜与自己下棋争夺被褥?
难道这就是太后所说的性格不讨喜吗?姜久初想了想,觉得确实是不太讨喜。
她拎起身上的被褥,坐起身,朝时衍身上盖去,今夜,她无法继续心安理得的盖着这床被褥,否则他明日怕是要更加严重了。
“你盖吧!我不需要。”她刚盖上,便听到时衍没什么情绪的声音传入耳畔。
黑夜中,四目相对,似乎只能看清彼此那双晶亮的眼眸。
“你都生病了,怎能不需要。”姜久初说完,便躺回了里侧。
“本殿下反正已经受了风寒,就不用再多个你了。”时衍说着,便拿起身上的被褥翻身朝着姜久初盖去。
“不用。”姜久初连忙侧身伸手挡着要盖过来的被褥:“我身体底子好,不会生病的,殿下还是自己盖吧!”
时衍面色黑了黑,这话是在说他身体底子不好?可他又不好说自己是跳寒潭跳的,算了,为达目的,这个锅他暂且背了。
“一起盖吧!放心,我不碰你。”他说完,便将枕头往里侧挪了挪,不容拒绝的扯开一半被褥,朝着姜久初身上盖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