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及此,她将身下的椅子往书案前挪了挪,随即将一罐白子移到身旁,便开始落子。
一炷香后,姜久初落下最后一子后,眼里都是欣喜,她竟然赢了,果然功夫不负有心人,凡事就得知己知彼多学多看,就能赢。
时衍见她那压不住的嘴角,淡声夸道:“不错,有进步。”他确实是输了,虽然没下的那么用心,但也没有刻意去让。
所以,这盘棋,他输的毫无痕迹。
正当姜久初琢磨着再下一局之时,门外便传来李嬷嬷叫用晚膳的声音。
她只好暂时作罢,想着等晚上再下。
月挂梢头,华灯初上。
墨风楼,二楼的包间内,顾长宣轻抿着酒水,视线落在楼下弹琴的女子身上,似在追忆往昔。
他从不知,情之一字,竟这般伤人,无论他怎么努力,就是忘不掉那宛如清莲般的女子,哪怕他试着去爱另一个女子。
若是那日,那七皇子没有横插一脚,他成功赎回语琴,一切就不会这样,语琴不会死,他也不会如现在这般痛苦思忆。
思绪之间,包厢门被推开,时修一身白衣走了进来,“顾兄真是好雅兴,竟找到这样一个喝茶品酒的雅致之地,不知顾兄今日找我何事?”
顾长宣一边给时修倒酒,一边笑道:
“今日倒无甚重要之事,就是我在京都也无什么好友,想着瑞王也刚来京都,怕是认识之人也不多,所以便想同瑞王聚一聚,顺便有一事想请教一番。”
“哦!不知是何事?”时修端起面前茶盏,喝了一口放下,疑惑地看向顾长宣。
顾长宣叹了叹气,“都是英雄难过美人关,可我顾长宣只一介文人,竟也难过此关,瑞王在观中修身养性多年,可否能替我解一解这情关。”
时修有些讶异,似是没想到顾长宣竟会和他说这些,“没想到顾大人竟这般痴情,可我只是在观中长大,尚在这七情六欲之中,怕是解不了你的情关。”
“不过,以顾大人之才貌,又怎会求而不得,是她不喜欢你,还是已嫁作人妇。”
顾长宣闻言,眼里露出一抹伤痛,苦笑道:“若是这样就好了,她不喜我,我就去追,她嫁做人妇,我就去抢,但她死了..........”
他说着,眼中浮出一抹恨意,“都是因为七皇子时衍,若不是他的干预,她不会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