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衍看着抱着把琴似要出去的绿萝,“这是去哪?王妃呢?”
“回殿下,王妃去了观景台,吩咐奴婢回来取琴的。”
时衍点了点头,随即抬脚朝书房走去,心道,她好像从未给他弹过琴听,自己也就在百花宴上听过一次。
“说吧!什么事?”时衍一进书房,便立即对着时元辰问道。
时元辰则不慌不忙的坐在了桌前,给自己倒了杯茶水,一本正经地道:“七哥可知父王最近身边多了位美人,那美人很是得宠,惹得父皇夜夜留宿。”
“说重点。”时衍自是知晓,这也不是什么秘密。
“重点是父皇都那把年纪了,竟能夜夜宠幸,似是回春了一样,七哥不觉得奇怪吗?”
时衍坐下来甩开手中折扇,“这不是好事吗!还是说你除了这些,还发现了什么不对?”
“这倒没有,就是觉得奇怪,父皇往常再宠那个妃子,也从没同现在这般,这怎年纪越来越大,怎还反到越发那啥了呢!”
“我是担心那美人对父皇使了什么手段,损了父皇的身子,可这房内之事,我也无从得知啊!”
时衍心中冷笑,面上不显,“你也说了是房内之事,我们如何能管得了?”
“况且,父皇的身子父皇自己知晓,又或许是父皇最近调养的好也说不定。”
他说完直接站起身:“没什么事就走吧!我还忙着呢!”
时元辰觉得他七哥根本就没将他当自己人,起身开口:“七哥,你就不担心那个美人,是哪个别有心机的人献上去的吗?”
“知晓又如何,人家献的是美人,你能奈他何?”时衍说着,便朝外走去。
时元辰撇了撇嘴,看他七哥这样,想必早就知晓了,只是他搞不懂,自古美人最是惑心,为何七哥看起来一点也不着急的样子?
也不知七哥是真不在意那位置,还是已有打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