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久初抽出被时衍抓住的手,朝他抬眸一笑,“我洗过了,夫君自己去洗吧!”
“洗过了?”时衍怀疑地看向姜久初,虽还是白色中衣,不过她的发尾好似确实有些微湿。
他笑了笑,“好,那等我。”
姜久初看着时衍快步走进暗门的背影,嘴角抽了抽,男子都这般忠于此事?
她眼眸转了转,随即走去窗边的案桌旁,提笔研墨,画了两幅绣图。
一副是大雁双飞,一副是两棵互相交织的紫竹。
时衍沐完浴出来,便见姜久初在窗边的案桌旁捣鼓着什么?
他眼眸含笑地走了过去,“娘子在忙什么?”
他一边问着一边拿起放在一旁的两张画。
姜久初从篓子里翻出两块布料对着问道:“夫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