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罂顿时觉得身上冒着寒气,直到她看到靖世正在泪眼汪汪的看着她,她才有些回过神,她准备上前时被宁渊抓住,用阴冷的眼神看着她:“夫人,本世子还没说有些规则呢。”
听到他接下来的话季罂不由一颤,“夫人只要将这些人都杀了,本世子就告诉夫人的阿兄是如何战死沙场的。”
季罂咬紧后槽牙用怨恨的眼神看着他,宁渊垂眸不与她对视,声音也不知为何带着微微的颤抖:“夫人不必如此看本世子,这世道本就是弱肉强食。”
不等季罂回答他就将一把匕首强塞进她的手心,握着她的手一个一个将她们杀了,房间里传出此起彼伏的尖叫声,
最后只剩下靖世,季罂的手上感觉湿意,也分不清谁沁出的汗水,
季罂想要松手奈何宁渊握紧着她的手,耳畔的声音宛如毒蛇吐着信子:“靖世是吧?你若不死就是你家小姐死了,你自己做决定。”
只见靖世含泪向她微微一笑便冲了上来,匕首深深刺进她的小腹,靖世想用最后的力气安慰她,开口时却吐出大口鲜血,最后只能对她微微一笑,
季罂大口大口喘息,像海水没入她的咽喉,靖世立马上前拍拍她的背:“小姐,没事吧小姐?”季罂摇摇头让她先下去。
季罂一身素衣站在房外发愣,她的房前有一棵桃树,此时正是桃花开得正旺时节,一片片桃花慢慢落下,她伸手时桃花恰好落入她的手心,她回家了,她终于回来了。
“夭夭。”季罂听到声音后身体止不住的抖动,是她吗?她猛的回过头,头上的步摇砸在她的脸上,泪眼朦胧间看到季槐真真切切的脸时眼泪止不住的流了下来,
季槐缓缓上前帮她拭去眼泪,轻轻抱住她:“回家了夭夭。我们回家了。”
良久季罂有些艰难的发出一声:“阿姐,当时听闻和亲队伍在途中遇匪,阿姐你也···。”
季槐紧握季罂双手眼神狠辣:“当时我与那劫匪打斗一番后体力不济,被他制伏,我被他用马拖了很久很久,久到我早已忘了时间,不过还好的是我在途中暴毙而亡了,早点解脱也许也是好事,夭夭你呢?我是在途中听闻你要嫁于宁国府的,那宁国府可亏待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