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事儿他听老爹说过,魏龙厚积薄发了蛮多年,也就这两年突然做大的。
魏龙的人情,自己始终没还上,倒也不能说还,总之,就是想帮他!
明天跟铁音竹见面了,先商量一下,毕竟自己不管钱,如果能行,帮魏龙,也顺便帮了自己。
酒足饭饱之后,李坏看着书房里满满当当的礼物,想着让亲戚们带一点回去。
可所有人都拒绝了,没人敢要贡品,笑着道谢之后,纷纷离开了李坏家。
李坏回想起来,甚至吃饭席间,也没有一个人提起女帝,就挺奇怪。
等服务员把家里收好后,疯玩了一天的李慕白也睡着了,白秀英在书房里,选着明天送到铁家的礼物。
父子俩去阳台抽烟,李坏给老爹点上后,笑着说:“爸,你们好像对我师父是女帝这事儿,有想法?”
李老三没接话,说:“聊聊你在学校的生活先吧。”
李坏就把自己的大学经历,简单的概括了一下,着重讲了拜师的事情,当然,那些尔虞我诈的事情,他绝口没提。
李老三听的唏嘘不已,最后笑着总结说:“你小子,还真是个渣男!不愧是我儿子!”
李坏看着李老三,嘿嘿一笑没接话。
李老三沉默了一会儿后说:“其实倒也不是反对你拜师女帝,只是当年,我们是宁国师那一派的人。”
李坏说:“大伯不是挺好吗?现在都是是县首了。”
李老三抽了口烟后,自嘲的笑着说:“其实主要是我自己作的,那会儿地位很低,可以说不配被清洗。”
李坏说:“爸你当年闹事儿了?”
李老三摇头说:“闹事儿都不配,当时只要承认宁国师是反贼,就没事了,我就是不承认,就被开除了。”
李坏叹了一口气,老爹较真儿是没错,可君子报仇,十年不晚,这么做,太不值了。
李老三接着说:“有啥好叹气的,地位高的,不管承认与否,全都被女帝杀了,我还活着,就不错了…”
李坏摇摇头说:“唉,政斗就是那么回事儿,对于地位低的人来说,没有谁对谁错,韭菜而已,犯不着拼命。”
李老三说:“可是女帝杀了很多人,基本都是灭门式的杀法,太恶毒了,我和你妈气不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