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心倚在驾驶舱的软垫上,水晶指甲敲击着全息地图,三十七个红点正在城郊跳跃,这当然都是昨夜试图出逃的旧贵族。
她舀起一勺蟹黄粥,哼着荒腔走板的小调,忽然瞥见某个坐标闪了闪。
";东三区冰库,确认是焚天宗三长老。";
她对着耳麦轻笑,粥勺在碗沿敲出清脆的节奏:";甲组封河道,乙组去烧了他们伪装的运冰船。";
李坏刚踏上甲板就听见各处频道炸响:
";西郊庄园拿下!缴获土系禁术卷轴十二箱!";
";南门车队拦截成功,听风宗大司库藏在情妇的嫁妆柜里!";
商心转身时,旗袍开衩处闪过绑在大腿的碎星匕寒光:";哥哥来得正好~";
她指尖划开新的坐标,笑着说:";息雷宗那个老色鬼最狡猾,分了三队人马往不同方向......";
话音未落,三艘快艇突然在护城河炸成火球。
漫天水雾里,二十几个灰头土脸的贵族刚冒头,就被无人机撒下的磁力网兜了个正着。
李坏看着俘虏被押进运输舱,随口问道:";第几批了?";
";早饭的时候,逮了七波。";商心舔掉唇边的粥渍,全息屏蓝光映得她瞳孔发亮。
她鄙夷地说:";这些蛀虫逃命都不忘带着小老婆——";
正午时分,悬浮艇掠过商业街,商心突然按下急刹,舷窗外正在购物的贵妇人吓得摔了翡翠镯。
";哎呀呀,这不是断海宗掌事嬷嬷么?";
她半个身子探出舱门,缎面绣鞋踩在贵妇散落的珠宝上。
她说";这是准备还了钱往哪儿跑?";
当最后一名逃犯的电子镣铐亮起红光,商心伸着懒腰跌进沙发,LO裙盘扣不知何时崩开两颗。
她踢掉高跟鞋,莹白脚趾戳了戳李坏膝盖:";哥哥你说,女帝会不会给我发个最佳猎手奖章?";
夕照穿透云层时,整个舰队正在清点战利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