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昨天晚上打游戏的时候被狗策划给气得不轻,眼下终于放松起来,倒是很快就睡着了。
五月看着即使睡觉也是板着个三无脸睡的普罗米修鸭,微笑过后,伸出手拟态出了一条毛毯给她盖上,自己则一手撑着脸,看向星槎窗外不断划过的景色。
那令人捉摸不透的碧色眼中,此刻交织着滚滚暗流,像是在思索,又像是在哀愁。
他在担忧。
担忧罗刹的跟他说过的事情。
本来,当时的五月是不担忧的,可这几天对普罗米修鸭的高强度陪伴,反而让他担忧了起来。
诚然,在全知的目光下,一切变数都会归结于0,天胡开局根本不存在输的可能。
可人性就是这样,即使你知道你已经百分之百会成功了,但当那“百分之零”的失败代价牵扯到你最关心的人时,你依然会感到心颓。
这就是人性的弱点,是人之所以为人而难逃的咎由。
关于过去,普罗米修鸭说过,狂人骂过,咲夜劝过,总结起来就是一句话,让五月走好眼下的路,不要在纠结于过去。
所以过去,五月不会在去探访了;但未来,他想为自己身边的人争取更多的可能。
“……&……*……%#¥……”
“嗯?”
思考的片刻,五月忽然被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吵到,他的心神回归,有些疑惑的抬起头。
星槎的窗外,不知何时见已经从明媚的朝阳变成了昏暗的天空,就连这星槎内的光线都昏暗了许多。
普罗米修鸭也被这声音吵醒,揉了揉还是有些惺忪了眼睛后,看了一眼四周后,喃喃道:
“这是……什么声音?”
五月则是注视着星槎前排的那位星槎老师傅,眼神逐渐微妙。
普罗米修鸭顺着他的视线看去,只见得,那位原本在眼底洋溢着自信与放荡的星槎老师傅,此刻眼神恍惚,精神迷茫,就像是被孤魂野鬼给上身了一样,嘴唇不断蠕动着,突出一连串混色难弄的话语——
“啊…¥%&…屯…@#!¥@%屯书…#@¥%#可恶!
…@##!恶神…&*#¥@降临&*()%¥…仪式……疯狂……期……v……50……可……保……无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