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吗?我真有那么好?”邢骁霏听完,无论如何心里倒是稍微好受,或者说自信了一些。
“那不是废话嘛,你是我亲眼看中的,还能有错。”曾雪怡仰着脸儿看他:轻言细语地说。
“达令,明天我来和他们谈吧,我上午回学校去找两个学德语的男同学,给他们买两套西装,加上小徐,我们四个,一起把关当小鬼,专挑他们的毛病,总之,要让他们觉得基金会是很难加入的地方,他们的资格很勉强。这时候,你在旁边不说话,板着脸就行了。直到最后,可以说好听的话的时候,你再出声。这样,你就可以收服了人心了。”
听肥仔半天没出声,雪怡忍不住问道“达令,你觉得我的主意怎么样,倒是说句话嘛。”
“好啊,很好啊。特别好。”邢骁霏这才如梦方醒。
“那你刚才怎么不说话。”雪怡搂着他脖子撒娇道。
“啊,我刚刚是在想,你这个套路是不是叫一个唱红脸,一个唱白脸?雪怡你是怎么会懂这些的。”
“这还用问,我是我爹地的女儿嘛,从生下来就看他当官,看了二十多年了。”雪怡咯咯笑:“我们四个白脸捧你一个红脸,你想不红都不行。”
邢骁霏内心长叹一声:这果然才叫是:自古真心没屁用,唯有套路得人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