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比乌斯说这些话,是从这几个月来她观察徐竹的种种行为,再与之前的种种行为结合在一起,所推导出来的结论
“梅比乌斯,不要生气,生气了容易变老的……”
“听了你这句话,我就更生气了……罢了,你要是有任何事,都可以来找我,毕竟……你是我的好徐竹呀,呵呵~”
梅比乌斯自谙不通人心,但由于对徐竹的在乎,令她此时如同一个小魔女一般可以将心全部解剖解析开来
徐竹从来都没有被人如此的看穿过,虽然被梅比乌斯看穿是徐竹认为不必在乎的一件事
(但……这难道不应该是一件他应该在乎,并为之感到庆幸的事情吗?)
“好了,就到这儿吧,我还要去上课呢,那个助手我会留意的,如果我满意的话就把她收进来……
不过没有什么用的对吧,你在乎的人你一定会把她收进来的……唉,我是拗不过你的~”
梅比乌斯挣脱徐竹的怀抱,抬起头再看了看徐竹那略显颓废的眼神,拿了几张湿巾擦了擦眼睛和脸颊,便走出去开始上课了
听到旁边教室里所传来的梅比乌斯的讲课声,徐竹好像失去了灵魂和力气一样,瘫坐在了椅子上
他知道梅比乌斯说这些话绝对不是空穴来风,更不是突然想这么说的,一定是经过了很久的深思熟虑才想跟他如此坦白
他不会怀疑梅比乌斯的动机,更不会认为这次的谈话是一次责怪,他只会认为这是梅比乌斯对自己的关心,但这种关心反而深深刺痛了徐竹那早已封冻不知多久的心
“我太孤独了……这件事情我早就知道了,梅比乌斯,但真的……我什么时候将这种感觉流露出去了”
“呼……好难受……”
徐竹没有流泪,他趴在桌子上看着自己的手,不知道应该做些什么,和梅比乌斯的谈话,确实有些煽动了他的心
但是徐竹的内心不知如何冒出了一团火气,他现在的内心有些愤怒,这愤怒并不指向谁,连他自己都不是这个愤怒的目标,但就是存在
对于弱者而言,悲伤是其在面对难事时,所只能做的事;而对于强者而言,悲伤是愤怒的序言
过了约一个小时半,梅比乌斯回到了这个办公室,她看到还趴在桌上的徐竹,有些不好意思,在上课时她突然想到——这些话,可能会对徐竹的心造成伤害
“梅比乌斯,你回来了,克莱茵和梅还没走对吧?走吧,我们去把她们拉进来”
徐竹坐直身子看了一眼梅比乌斯,站起身走上前,拉住梅比乌斯的手说道,梅比乌斯看到徐竹这样,也不好多说什么
“徐竹……我……”梅比乌斯平时极为强势,无人敢言出其右,但现在她有些犹豫
“没事的,梅比乌斯,你依旧是我的好梅比乌斯,刚刚那一番谈话,我没有将它理解为责怪,我会将它理解为你对我的又一次关心,放心吧~”
“而且……梅比乌斯,今天的你真不‘梅比乌斯’……好别扭”
梅比乌斯听到徐竹的话,摇摇头不言语,她也知道——对于一个人心理的改变,需要的是时间,但梅比乌斯也不准备就此让步,需要时间是其一,但来自重要之人的陪伴更为重要
“呃……打扰了”
克莱茵敲了敲门便进来了,她的身后是抱着几本书的梅,她们两个人被留了下来,喊进这里的办公室,却并不知道要干什么
“你们来了,快坐吧,来,梅比乌斯,我们也该坐下了”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徐竹走到办公桌旁边,拿起了几份文件,随后拉着梅比乌斯一起坐下来了,而那两个人看了看对方之后也坐下来了,坐在徐竹和梅比乌斯的对面,毕竟这个办公室是有沙发和茶几的
“我不想为你们科普了,这些话我已经说了不知道多少遍了,所以说……你们直接看文件吧”
徐竹将其中一个文件丢给了对面,对面拿起来一起看着,看着看着……两个人的眼睛都睁的有些大了,不过梅则是更透露出一些了然
梅比乌斯坐在那里不说话,她将头撇过去,对面一个是自己未来的助手,一个是自己的学生,自己现在的情绪不算好,就不好参与了,反正有徐竹在旁边
“看完了吗?看完了就知道我为什么要来找你们了吧,逐火之蛾知道吧,我是首领——
找你们是有事的——我邀请你们进入逐火之蛾,克莱茵——你会成为梅比乌斯博士的助手,梅——你将成为下一任逐火之蛾的首领”
两个人才刚消化完这堪称巨量的信息,便又被徐竹的话再一次卷进了思索的漩涡,而在其中先反应过来的,当然是梅
“为什么?徐竹老师?”
梅抬起头看着徐竹的眼睛问道,而徐竹则是眯了一下眼睛,笑了一下,不与梅对视,他知道梅想干什么
“微表情心理学……学得不错,但可惜,对我来说没有用处,没有为什么,只是因为你们有这个潜力罢了”
徐竹摆了摆手,戏谑的看了一眼梅,头转了回来看着克莱茵,克莱茵这个时候也反应过来了
“也就是说……只要我签了那份文件,我就会即刻成为梅比乌斯博士的助手……是吗?”
克莱茵有些犹豫的说出这句话,徐竹听到后则是淡然的点了点头,毕竟事实就是是如此……
后面的谈话没有什么营养,梅比乌斯全程不开口说一句,都是徐竹在和那两个人谈着
其中最好玩的便是——徐竹将梅的那篇量子力学的论文给梅比乌斯看,梅比乌斯看了之后,抬起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这位学生,眼中透出来一些哑然
而除了这一个小高潮之后,就是这两个人的签约,很显然她们其实并没有选择权,毕竟徐竹在这里,这个选择是徐竹给她们定吧
〈翌日,千羽学院外的一处酒吧〉
“这都已经2月份了,怎么还不下雪呀?明明这个时候……极东外面应该成为一个雪场才对”
“鬼知道呢,反正天气预报也没说有雪,唉!罢了罢了,来再干一杯,雪有什么好的,没雪就不冷了”
听着周围这些酒客们的谈话,徐竹也向外看了一眼,确实没有下雪,甚至可以说是艳阳高照,万里无云,在极东的冬季,这种天气可不多见
但他的目的地不是这个外侧,他继续向里面走去,打开了一扇门,里面是一个包间,但很显然,这并不是一个普通的包间
徐竹走到墙角那里,用肘部猛地敲了一下墙,不知道从哪里蹦出来一个摄像头,对他的头照了一下,他敲的那个墙面整个的凹了进去,给徐竹开出了一个通道
徐竹对建筑部和科研部这种无意义的行为感到有些无奈,所以他叹了一口气便走进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