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断了,那他赵宏恩怎么不亲自问我,牵线搭桥可以找罗惋夕啊。”
“赵宏恩说,当时断的时候好像你很狼狈,他不是担心重新揭你的伤疤,怕你疼吗?你还恨苏南秋吗?”
“赵宏恩能为我着想,小子有进步。老乡,说到苏南秋,你想听实话还是假话?”
“老乡,当然是真话了。”
“苏南秋,她和我有太多的第一次,麦田里我吹她舞,黄河边骑马双飞,酒吧里深情对唱,公园里卿卿我我,美好的记忆,甜蜜的回忆终生难忘,说忘记那是自欺欺人,要不是,要不是。。。。。。”武烽说不下去了,突然趴在桌子上大哭起来。
时方见感到火候到了,虚掩了门,悄悄离开包厢,来到餐馆门口奔驰S600轿车前,车窗自动落下,伸出一个中年男人脑袋和时方见嘀咕了几句。
随即打开后车门,衣着雍容华贵中年女人和罗惋夕搀扶着神情呆滞,瘦骨嶙峋的苏南秋走下车。
中年男人风度翩翩,一身成功人士打扮。他特地交代了时方见几句,给时方见递烟,时方见不抽,他独自点燃一根,望向深邃的夜空,吐出一口烟圈,不知道他在想什么,不知是下雨了,还是树上飘洒的水滴,恰巧落在他的眼眶里,好像他流泪了似的。
时方见重新回到包厢,武烽还在哭泣,只是声音小了一些,“老乡,对不起,是我提的话题引起你的伤心往事。”时方见边自责边拍拍武烽的肩膀,“武烽,你看看谁来了?”
“不关你的事,都是我。。。。。。”,武烽一抬头,站起来,看到门口站着一个瘦的脱相的女孩,好像在哪里见过,似曾相识,他正要开口问时方见她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