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个人出了医院大门,右拐走了不远到丁字口,再右拐走了十多米,路左边就是宋春燕家的烩面馆。
女服务员早站在门口迎接了,“宋春燕呐,咋不出来迎接?”张鹏问。“是张医生啊,她听说你来了,特意上楼梳妆打扮去了,一会儿都下来。”“哈哈,大姐,她不是为了我,是为了他,武烽打扮的,我经常来吃饭,哪次见她特意打扮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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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张医生,我也说不好她为了谁,反正她今个特兴奋,安排的是二楼最里面包间,茶水已经准备好了,你们先到里面,一会儿等她下来安排菜,有啥需要的,尽管吩咐。”
“行,大姐,你忙去吧,咱们都是自己人,不用客气。”张鹏边说,边引领着武烽和苏南秋进了包间。包间有窗户,往外看是桂河,河水清澈,两岸是成片的小树林,青枝绿叶。
“苏南秋,你第一次来,贵宾,坐上位。”张鹏安排座次。苏南秋连连摆手,她死死的拽住武烽的胳膊,形影不离,生怕宋春燕下来,给抢走了似的。
张鹏见状笑了,“烽啊,你坐上位,让苏南秋挨着你。”武烽还在推让,另两个男同学说笑着也到了。武烽一看是,刘志勇和褚天明。
三个人相互看了一下,才认出来,先击掌后拥抱。张鹏赶紧向武烽介绍,刘志勇中师毕业后现在中心小学教书,褚天明中专毕业后在信用社上班。武烽把苏南秋向他俩一一介绍,两个人怔住了,苏南秋大大方方伸出手,两个人赶紧擦了又擦,才伸出手浅握了一下。
几个人刚坐定,有人敲门,褚天明开门一看,是含羞草一样的宋春燕,特意的化过妆,精心挑选的衣裙。他愣住了,“宋春燕,平时你大大咧咧的像个小伙子,今个怎么扭扭捏捏成小姑娘了?”“褚天明,你会不会说话,谁是小伙子,俺本来就是小姑娘啊。”宋春燕脸成了黑线。
“哈哈,你俩别斗嘴了,见面就掐,宋春燕,你看谁来了,到你这地盘了,还不赶快迎接?”张鹏笑着说。
“嗯,我看看,哎呦呦,这是哪个大佬,成功人士回来了?”宋春燕假装才知道武烽的到来。“俺家今个这包间不开灯,比以前开着灯还亮,我说早晨起来,河边的树林里到处是喜鹊叫,原来是有贵人大驾光临啊,有失远迎,恕罪恕罪,小妮这厢有礼了。”
宋春燕一席话逗的在座的“哈哈”大笑,气氛一下子有了。“张鹏,这是哪位贵人,隆重的给小妮我介绍一下。”“哈哈,宋春燕呐,真认不出来了?你念念不忘的老同桌,武烽。”
“啧啧啧,是武烽,真的是武烽吗?我眼也不近视啊,今个是咋了,看不准,别急,让我再擦擦眼。”宋春燕边说边用手指擦擦眼角,上下前后左左右右,打量了几十秒钟,武烽坐不住了,站起来,苏南秋坐在位子上,仍然拽住武烽的胳膊不丢。
“宋春燕,人生如初见,你比以前更好看。”武烽竖大拇指,笑着说。
“哇哇哇,你们不要扶我,我要晕倒了,武烽真的是你,历经沧海桑田,归来仍是少年,你夸我一句顶别人一百句受用。犹记得当年咱俩坐同桌,你在作文里写:课间,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