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彦宸往嘴里塞了个烧麦,“不知道他的秘书去哪了,大概又被派去出差了吧,唉,当他的秘书可真够惨的。”
当你的助理也没好到哪里去。
现在网上关于他们的讨论已经少了很多,广场上全是美图安利,一看就是温哲下了大力气,说不准为此熬了个通宵。
可他的老板却一无所知,想想都替他心累。
……
吃完早餐,他们驱车来到了疗养院,距离这里并不远。
看来林琢渊是为了方便探望曾咏诗,才特意在附近买的别墅。
海滨城市温暖湿润,十分适合养老,这里的环境也是依山傍海,风景优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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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不是挂着疗养院的牌子,风潇潇真以为这里是什么度假胜地。
别墅、草坪、花园、池塘、活动中心和医务室……设施应有尽有,前后都有小道,一条直通大海。
可以随时来沙滩散步,来海滨广场跳舞,一条通往后山,也能享受在山林漫步,与小动物作伴的快感。
曾咏诗住在其中一栋别墅内,保镖和护工加起来有四人,轮班站岗,随时关注她的情况。
透过窗户,能看到风韵犹存的妇人坐在床上,目光呆滞;在她身后,有个儒雅端正,两鬓斑白的中年人帮她按摩。
看来这两位就是林彦宸的父母了。
她被拉着走进去,妇人如同一潭死水,对外界一点反应都没有。
和风潇潇想的不一样,曾咏诗肢体并不紧绷,神情也没有躁动感,只是坐在那里,甚至有些慵懒。
她读过心理方面的书籍,明白这不是她的病情有所好转,或许更严重了。
这是饱受精神折磨后的疲惫阶段,她心理上承受了太多无法诉诸的折磨,已经超出了她能承担的部分,只剩下麻木和力竭。
这个状态她也有过,只不过是生理上的——她得知自己的癌症无药可医,只能等死的时候,大概就是这么个境况。
林彦宸或许也从心理医生那里听到了什么,平静的眼神下藏着深切的难过,“从前她把我赶走的时候,我还恨过她,现在我倒是想让她站起来吼我。”
而曾咏诗期待的,或许唯有一死,才能让她得以解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