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或者说十分的懵懂。

“每个人都有过去，过往造就了现在。”

黑天鹅真的像一只高傲的大鹅，感觉一切都在她的掌握之中。

“所以我出手了。”

亚恒静静的观察着这一幕，突然觉得黑天鹅的基调也确实是很完整，就只是两个人沉浸在自己的世界之中，丝毫没有注意到自己的存在。

“冥火大公死了，

他和他的子嗣们，

再也不会赴约了，

美丽的游侠，

你做了什么？”

角落里的亚恒突然噗的一下把香槟给吐了出来。

刚才拉提琴拉的有点儿太过于自我，根本就没有看到黑天鹅的作死行为。

他也知道黑天鹅肯定会做点儿什么，但是也没想到这家伙竟然这么勇啊！

但是，已经来不及了。

小提琴的声音突然开始哀鸣起来，音乐的主基调也变得激昂与诡异，舞会中的所有人迫不得已也加快了舞蹈的步伐。

在黄泉的记忆深处，那位白发的黄泉看着面前漂浮的冥火大公，突然察觉到了正在窥探此处的另一个人。

“请问，你在问我吗？”

黄泉突然占据了舞步的主导地位，拉着已经失神的黑天鹅在那儿独自狂舞。

黑天鹅就像是提线木偶一般被他玩弄着，又好像是那根本不会跳舞的小孩，被动的被人带着跳。

而在她的记忆深处，明明记忆的力量应该是有着无穷的掌控力，可是那深邃的虚无直接撕碎了一切。

捕食者与被捕食者交换了位置，那闯进去的天鹅再也无法抬起那高傲的头颅。

甚至这个时候想逃都是一种徒劳。

她想要以皇权的记忆中一个东西为媒介，附身于上边，来感受一下黄泉记忆中的一切。

可她错的离谱。

因为黄泉的记忆里几乎什么都不剩下。

唯独能剩下来的一些都是残根断壁，或者是破碎的各种各样的敌人。

她只能变换成各种各样的形态，尝试反抗，尝试逃跑，尝试任何一种能活下来的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