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云卿瞪大眼睛,十分难以置信,“你怎么阴魂不散!”冷冷寒光在他身后显现。
山行捧着托盘恰好进来,闻声笑道:“卿卿,先吃饭吧。”
暮栌忙起身帮着端下饭碗,一副熟稔伺候人的模样,桃花眼亦是笑得温柔,语气温和同样招呼道:“云公子,昨夜睡得还好吗?”
云卿怀疑自己是睡傻了,愣在原地闭目以灵识观察屋里两人,确实是山行和忆春朝啊,为何、为何忽而演变为这般情况!
他停住脚步不动,显露原相,眼中怀疑几乎凝结成为实质,直到被走上前来的山行揽住肩膀,忙紧紧握住对方的手腕询问:“阿行,这是、怎么回事?我睡多久?”
真的只过一夜吗?怎么一切截然不同了?
山行硬着头皮按住云卿肩膀让其坐下,端起肉粥喂到他嘴边,笑道:“睡傻了?你内伤似乎大好,吃些热的吧。”方才摸着云卿脉象已经平稳。
暮栌默默站在两人左侧,眼睛都不眨地盯着云卿的侧脸。
云卿恨不得嵌到山行身体里那样紧紧依靠,偏头小心瞄一眼忆春朝,见对方并不回避眼神,含情脉脉温柔地对自己笑,心下阵阵恶寒,刚入喉的肉糜米粥经过收缩的喉管,忙捂住嘴压下干呕感。
“卿卿?还是吃不下东西吗?”山行为云卿拍背,接过忆春朝递来的盂盆示意他把粥吐出来。
云卿钻到山行臂弯死死贴在胸膛,话语间已有哭腔:“我不想看到他!你让他滚!让他滚!”
动静吵醒在卧房睡觉的云骁和狸子,对视一眼慌忙争先恐后夺门奔到堂屋。
“阿卿你没事吧!”云骁看着眼前一幕只觉熟悉,上次那个白泽来的时候似乎就是这样?
狸子幸灾乐祸,蹲在忆春朝面前龇牙作驱逐之势:“喝!”
山行轻抚云卿后背,摆手示意众人先出去。
狸子躲在屋里没走,云骁犹豫一番还是决定依言离开,暮栌走得十分干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