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里就像球了?冰天雪地的,不穿厚实点,冻坏了怎么办?”
“大叔,你是把我当闺女养呢!”
“大早上的就气我!”
“我哪有气你嘛……”
“好了,赶紧上班去!”郑忠毅把铜脚炉递给她,办公室里就一个小煤炉,坐在那里肯定冷。
张瑞拎着铜脚炉到了办公室,小路就羡慕的不行。
“张瑞,还是你聪明,穿得厚实,还带着脚炉!我都快冻死了!”
张瑞哭笑不得地看着穿着风度的小路,摘掉了围巾、帽子,脱掉了军大衣。
“你要风度不要温度的!冻死了怪谁啊!”
刘队长穿着厚实的走了进来,制服外还套着黑色皮大衣,摘掉手套、帽子,坐在炉子旁烤手。
“棉花票结婚的时候都用了不是,晚上不受罪了,白天受罪!你们谁有棉花票,给我掏换点儿呗?”
“你往年的棉袄呢?”
“别提了,都让我兄弟带走了,他不是下乡了嘛?”
“我大闺女下乡的时候,棉花票都给她用了,小闺女这两天也是吵吵着太冷,旧棉袄不絮新棉花也真不行。”
“队长,咱们今年还发不发煤块啊?我媳妇怕冷,家里的煤块用得太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