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瑞坐在另一张书桌前,桌子上放着一个紫砂杯,她掀开盖子喝了一口,黄山的毛峰,入口醇香甘甜。
“也就来您这里能喝上这样好的茶了,我在部里、宿舍小心谨慎的,生怕一个不小心,下放干校劳动去。”
“有得必有失,倒是学会收敛了,谨慎了不少!”
“首都看着比任何地方都稳当,可真要说起来,出了事儿也最惨!”
“《容斋随笔》,没个三两遍是读不出眉目的,难得你能耐着性子读下去。”
“《容斋随笔》涵盖了民俗典故、诗词经典、哲学艺术、制度变迁、历史总结等内容,可以增加视野和知识面,对我很有助益。”
“资料丰富、格调高雅、议论精彩、考证确切,值得反复阅读。得了几幅字画,在你房间放着,去看看吧!”
“嗯,我现在就去。”
她走进西厢房,房间整理的干净整齐,打开衣柜,除了她留下来的衣服,还有许多的新衣服,四季都有。
樟木箱子里还有不少的绸缎面料,她取了箱子里的几幅字画返回了书房。
“大叔,你在给我攒嫁妆?”
“说过护你一世周全的,自是不会变的,无论是作为老师还是大叔,我们都是亲人。”
压下心里翻涌的情意,她打开字画欣赏着:黄老的水墨山水、于老的工笔画、徐先生的骏马。
郑忠毅面色如水,看着她说道:“清瘦了不少,不用太过拘着自己,周末回来住吧!”
“好……”
“画具在柜子里,周末,你也休息一下,这些晚上给你讲。”
“嗯,大叔,从未见你画过山水人物。”
“你当时不喜山水人物,偏爱花草鱼虫,如今,倒是变了!”
“我现在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