阎解放抢着回答:“妈,我们也在厂里大闹革命呢。”
三大爷阎埠贵却是倒背着双手,直摇头:“防人之心不可无,害人之心不可有。大浪潮中,你们最好是明哲保身。”
三大妈不同意:“老头子,莫要让你那一套带偏了孩子们。
有时候,进攻才是最好的防守。
所以,主动出击,说不定是最好的明哲保身。”
阎埠贵心中大吃一惊:“老伴,你咋突然变成哲学家了?”
阎解成笑道:“妈,您说话好有哲理。”
阎解旷就讨好地回:“妈,我现在在学校里也有了自己的团队,团队可团结了,我相信,不久的将来,我们阎家兄弟就会发展得很好。”
刘光福出了四合院,他裹紧袄子,就直接向轧钢厂走去。
到达厂子的时候,因为时间还早,基本上没遇到什么人。刘光福一口气走到厂办门口,然后就在那里来回踱步。
等看到李怀德主任在吉普车上下来的时候,他非常狂热地喊着:“李主任,您好!”
马上有助理上来阻拦:“你是什么人?离李主任远一点!”
李怀德看都没看他一眼,径直走进办公大楼。
刘光福急了。
林寒哥说,今天最后的机会。此时不揭发,明天就不用揭发了。
所以,他必须得把父亲刘海中受贿的事情说出去。
于是,他站在原地,从怀中取出那封举报信,在空中扬一扬。
“李主任,我是刘海中的三儿子!
我来找您,是有重要的事儿要举报!”
李怀德站定,挥挥手。助理上前从刘光福手里拿下那封信,递到李怀德手中。
李主任打开信笺纸,粗略地看了一眼,马上心眼弯弯。
笑着向刘光福招手:“你叫什么名字?跟我上办公室!”
刘光福内心狂喜,挺起胸膛,朝着李怀德的助理哼了一声。
然后,趾高气扬地跟在李怀德背后,去往轧钢厂主任办公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