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厂一宝,赶快给我滚出来!“禾十川吹胡子瞪眼地嚎叫着。为了抓厂一宝的这个把柄,禾十川特别留意厂一宝烙煎饼好久了,但始终没有找到机会,这次,再不强行出手,也许以后就更难找到机会了。
“他表大,俺计算好了,不能晚。“厂一宝向禾十川解释。
“不能晚?俺看能晚!“禾十川吼叫着,然后指着随他而来的人:”你们还看什么,把鏊子掀了,把糊盆子摔了。“鏊子,一种铁制器具,在它下面烧火,上面涂上糊子,即可制成煎饼。
“哗啦“一声,糊盆子摔碎在院子中央,瓦片乱飞。
“当啷“一响,鏊子被掀翻在锅屋。因为用力过猛,搅动鏊子下火灰飞舞,直接点燃了锅屋的干草,引起一片浓烟,结果锅屋被水泼得汪洋一片,才止住了火势。
“把厂一宝押走!“几个人一拥而上。
“别押俺娘!“小菊冲上去就要咬禾十川的手背,却被禾十川狠狠地推倒在地。
恩之瘦小,虚弱,精神萎靡、胆小。见此情景,他身体有些蜷缩抖动,两眼也恐惧地看着禾十川和随他而来的人,然后就是泪水夺眶而出。他见姐姐倒地,便边哭边上前竭力地扶起姐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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郑小菊被扶起来的时候,母亲已经被压离了院子,郑小菊牵着弟弟的手,两个孩子都含泪跟了出去。
厂一宝被押到家后地早会议的现场,禾十川的目的十分明确,就是要不断地整治整治厂一宝,为了一个他心中隐藏的仇恨,也为了杀一儆百,看今后谁还敢不准时参加这样的活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