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培养一名传人,圣地承受得起,丢一件帝兵,任何一家都得吐血。”
曹立彻底明白。
真正的大帝兵器并非无法带进秘境。
他们这批参与者,没能力发挥出帝兵原有的威力。强行动用,先被抽干的很可能是自己。
至于准帝兵和圣王兵,更适合秘境里的战斗。
齐衡见他沉默,抬手拍了拍他的肩膀。
“你也别觉得沈长生弱,就彻底放松。”
“今日出手的灰天命,连自己的血脉天赋都没完全施展。他刚从禁区出来,没见过多少人族手段,第一招便拿肉身去接剑。”
“输得不冤。”
曹立朝他看去。
“你觉得灰天命还能活着回来?”
齐衡停了一下。
“沈长生刚才已经动了杀心。”
“那头吞山犼有禁区长辈给的空间骨牌,能逃出圣城,身上多半还有保命之物。沈长生想斩他,怕是没那么简单。”
两人正聊着,北边城门方向突然传来剑鸣。
那声音只响了一次。
空中残留的灵气向两侧分开,一条细长痕迹从城外延伸到街道上方。
附近修士纷纷抬头。
“沈圣子回来了!”
“这么快?”
“灰天命逃出圣城才多久?”
“该不会已经被斩了吧?”
街道尽头,一道人影踏着那条剑痕返回。
沈长生腰间仍挂着木鞘长剑,衣袍上没有破损,右手却提着半块灰色骨牌。
骨牌内残留着吞山犼的血脉气息。
众人看到此物,议论声顿时大了不少。
“那是灰天命刚才用的空间骨牌!”
“骨牌都被沈圣子拿回来了,灰天命还能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