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柳抬爪指着他，九颗脑袋同时露出怒色。

“你居然有手段复活，还敢偷袭本座？”

“什么复活？”

“少装蒜！”

相柳的九条脖颈一起扬起，身上妖气再次翻涌。

“刚才本座已经将你们三个全部斩杀，没想到你竟然又活了过来。”

“本座今日便让你见识见识，准帝相柳的真正实力！”

话音落下，他九颗脑袋同时张嘴。

黑色毒雾从口中喷出，九道妖魂在身后聚拢。

相柳抬起爪子，朝龙族天祖冲去。

龙族天祖站在原地，甚至没有拔出帝符。

啪！

又是一巴掌。

相柳整个人横着飞了出去，撞在一根金色长柱上。

长柱轻轻晃动，四周的帝火跟着跳了一下。

相柳摔下来，脑袋在地上滚了两圈。

他没有立刻起身。

九颗脑袋里，八颗都埋在石板缝隙中，最后一颗正对着自己的爪子。

相柳伸出爪子，盯着上面流动的妖气。“这是怎么回事？”

他的声音开始发抖。

“我的力量呢？”

“我不是准帝吗？”

龙族天祖走到他面前，低头看着他。“你中了幻觉。”

相柳猛地抬起头。“放屁！”

龙族天祖侧过身，避开从他嘴里喷出来的血沫。

“你刚才拿错了帝心，精神被里面的力量拖了进去。你一直抱着那颗假帝心喊自己突破，现实里还是三阶圣人。”

“你闭嘴！”相柳爬起身，九颗脑袋轮流盯着三人。“本座亲自感受到了准帝力量，怎么可能是假的？”

“你感受到的那点力量，正在把你往死里撑。”

枯瘦少年站在旁边，声音沙哑。“你还没有清醒。”

相柳连续退了几步。他的九颗脑袋挨在一起，身上的鳞片不断颤动。“我懂了。”

他忽然停下。“出现才是岁古大帝留下的幻境。”

曹立抬起眉。

相柳伸出爪子，指向大殿四周。

“岁古大帝不愿意让本座成帝，所以留下幻境困住我。你们三个都是幻境里的人，负责欺骗本座。”

“龙族天祖，你刚才被我杀死，现在又站起来。”

“曹立，你明明已经跪在本座面前。”

“还有你。”

他转头看向枯瘦少年。

“归冥大帝的帝兵也已经归我所有，你现在只是幻境里的残影。”

枯瘦少年没有接话。

相柳越讲越顺，九颗脑袋全都抬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