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个呼吸，东皇钟左侧鼓起。

曹立一拳砸落，硬把钟身打回原位。

第五个呼吸，灰色法则从钟底钻出。

他双指向下一划，圣道化成锁链，将那股力量封入地下。

第七个呼吸，钟内传来帝袍老者的怒骂。

“曹立！”

“你们以为这样就能挡住本帝？”

“等本帝出去，先把你炼成帝心！”

曹立手上的动作没有受到影响。

“连钟都出不来，话倒是不少。”

“放肆！”

六道轮回盘猛烈旋转。

六股法则冲向钟顶，曹立身前刚凝聚的封印接连碎开。

东皇钟朝上抬起。

曹立一脚踏住钟顶，双手再次压下。

第九个呼吸。

归冥大帝体内传出一声炸响。

轰！

大殿中的灰色力量被强行推向两边。

一条完整圣道从归冥大帝脚下升起，帝剑随之震动，剑鞘表面的纹路全部亮起。

圣人七阶！

曹立侧头看去。“突破了？”

归冥大帝缓缓吐出一口气，点了点头。“成了。”

龙族天祖瘫坐在地上，脸上没有半点喜色。

“我的修为呢？”

“等离开这里再还你。”

“你最好记得这句话。”

归冥大帝握住帝剑，重新走到东皇钟前。“准备收钟。”

“你撤掉封印以后，我挡住六道轮回盘，再带你们离开。”

曹立抬起一只手。“别废话，赶紧的。”

归冥大帝刚要拔剑，动作又停住。“你还要做什么？”

“偷我东西。”

大殿里安静了一瞬。

归冥大帝转过头，认真看了曹立几息。

“又来？”

“对。”

“真的假的？”

“赶紧的，别废话。”

归冥大帝没动。

刚才他拿了曹立的储物戒指，紧接着便挨了两拳，还被曹立按在地上打。

现在又让他偷？

龙族天祖坐在旁边，也察觉到不对。“曹立，你这是什么功法？”

“少打听。”曹立连头都没回。“快点，随便拿一件。”

归冥大帝看了看东皇钟，钟里的撞击越来越重，封印已经出现裂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