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州圣地的几名传人脸色铁青，连一句反驳的话都说不出来。

器灵活了十几个纪元！

圣王修为！

帝心是陷阱！

而那个他们之前看不起、处处想要踩上一脚的曹立，此刻居然孤身在帝宫深处，顶着一件准帝兵，正面和那种怪物搏杀？

秦圣女呆呆望向帝宫方向，手心一片湿冷。

她以为自己背靠古老道统，身怀圣阶传承，已经算得上当世翘楚。

可现实却毫不留情地抽了她一巴掌。

他们连余波都抗不住，而曹立却在决定他们所有人的生死。

……

帝宫深处，废墟遍地。

原本雕梁画栋的穹顶早被打碎，头顶露出黑漆漆的空间裂隙，狂暴的风暴不停灌入。

曹立半跪在一堆崩裂的金砖上方，身上布满了细密的裂痕。

东皇钟翻倒在五丈之外的土坑里。

原本流转不息的金色古老符文尽数隐去，整口铜钟显得灰扑扑的，钟身右侧还裂开了一道两指宽的缝隙，灵气溃散。

曹立撑着膝盖，艰难地站直身子。

他体内的圣道剧烈震颤，七阶圣人的圣力几乎被抽得干干净净，四肢百骸传来阵阵撕裂般的疼痛，整个人处于彻底脱力的边缘。

不远处，归冥大帝单手抓着帝剑插在地面，整个人半跪着。

噗！

归冥大帝喉咙一甜，又是一大口泛着淡灰色的鲜血喷了出来，洒在剑锋上。

他身上的帝袍彻底化成了破布条，干瘪的身躯剧烈起伏，气息微弱到了极点，七阶圣人的境界甚至开始摇摇欲坠。

曹立抹了一把脸上的血沫，拖着步子走过去，踢了踢归冥大帝脚边的碎石。“喂，死没死？还能不能喘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