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的!非要我把暗号说出来你才肯出来。”
“不对一下暗号怎么知道站在我面前的二当家是真是假?”
“少废话,说吧,事情有什么进展?”
“他是自杀的,你听说了吗?”
“听说了,亚龙说的。”
“他也转告了其他在人界工作的神明,现在,除了你们俩外,都停手了。你也停手吧,再查下去也只是浪费时间。
“是亚龙让你来说服我的?他给了你多少好处?”
“他没给我好处,但他从来不说谎。”
“我不是不信任你们,但不查明原因,谁都别想从夏克手里拿走王位。”
“随你的便吧,我也帮不上什么忙,顶多能协助你一下。你是怎么知道我在这儿的?”
“我就是吓唬吓唬他,没想到你小子,托,还真在这儿。谢了!”
“不用谢,咱俩谁跟谁啊,走了!”
“不送!”范蔡贵目送着他一点一点消失在黑暗中。
9月8号,安康中学校长办公室。
范蔡贵略显尴尬地站在校长桌旁。
“那个,校长啊,厕所方面你给的那个解决措施是不是有点不妥啊?处理得太仓促了吧?”
“这就是你在我家游泳池里撒尿的原因
吗?“
“校园里草不茂盛,树也不密,只能在那地方撒了。那个,抱歉啊。”
“哈哈哈……”右边的桌上传来一阵放肆的笑声。
“是谁?!”范蔡贵猛地转过头去,却看见了最不想看见的人。
姓莫的女孩正在离他三米处的地方背书,这时也转过来了。“你怎么在这儿?!”
“我为什么不能在这儿!”
“你怎么敢嘲笑我?姓莫的!”
“我为什么不敢?”
“你!”范蔡贵觉得吵下去也没啥意义,就转回来了。
小主,
范蔡贵哭诉道:“校长,她搞歧视啊,她歧视我这个穷人。”
“恶人先告状,分明就是胡扯。”
两人开始吵起来,校长只好把两个烦人的小祖宗请了出去。
范蔡贵又回到了出租屋里。
“哟呵,二当家你咋出狱了?我还打算让骨王去赎你呢!”
“夏克赎我的!”范蔡贵从手中提着的塑料袋中拿出一瓶雪碧,扔给正在洗菜的索普,又把一份蛋炒饭扔给正在看报纸的骨王,然后天力地躺在沙发上发呆。
“大王,听说了吗?台风‘路比亚’即将登陆。”
“那能怎么样,那所中学还不是让我去上学,不给放假!”
安康中学教学楼前,下午4点。
风卷着烟尘、杂物甚至汽车以300mls的速度刮过来,参天大树被连根拔起,来不及逃跑的人们就被卷上天空。
学校的防范措施做的可以,学校下午两点就要求所有学生待在教室里闭门不出了。只有范蔡贵不怕死地站在外面看风景。
突然,他看到了不寻常的景象。
一个人影站在远处,举着枪,枪口指着他。那人站得笔直,好像根本就没有台风一样。
那人开枪,范蔡贵并没有躲闪。那支枪没有射出子弹,但是范蔡贵身后的电线杆应声倒下。
范蔡贵突然明白了什么,从腰间抽出对讲机,喊了句话,立刻追赶那人。
狂风卷着杂物,利刃一样地将范蔡贵身上划出一道道口子,他却完全感觉不到疼痛,不顾死活地追着那个人。
那把枪无论落在谁手中,都不会有好结果。
不知道为什么,他隐约觉得,这次台风有点不正常。
现在没时间担心这些,那小子速度突然加快了,但他的速度丝毫提不起来,最后,他跪在地上,大喘着气,无力地看着那人消失在视野里。
“药效怎么这个时候过了?!”范蔡贵摘下戴上自己手臂上的测试仪,查看一下自己的速度变化。
0~4min,速度保持在15km/h
4~6min,药开始起作用,速度提升到30km/h
6~8min,速度提到最大,达到80km/h
8~10min,速度开始降低
第10min时,速度为0km/h
“我80km/h的速度都没追上他?他还是正常人吗?”
“呼叫范蔡贵,呼叫范蔡贵!收到请回答!”对讲机响了起来。
“我是范蔡贵,什么事?”
“那种枪确实少了一把,大概就是当年侵略地球时遗失的。”
“好,我知道了,剩下没你事了。我会亲自把那把枪追回来,让那家伙跪在雕像前谢罪!”
刚合上对讲机,另一个口袋中的手机却响了。
“喂,谁啊?”
骨王说:“大王,出大事了!”
“你慢慢讲,别着急。”
“就在两个小时前,台风‘路比亚’改道了!“
“改道??”
“就是改变了原先的路线。在经过山东和江苏交界处时,这个台风拐了个直角,径直南下了!”
“拐直角的台风?这和电视上预测的相差太远了吧!你为什么到现在才告诉我?!”
“我也是现在才反应过来啊!大王,您没事吧?”
“没事,服用了老爸给的特效药。就为了追个小子,径直从台风中穿过去了,没什么事我就挂了。”
台风过去之后,安康女校清点了一下损失。还好损失不大,只是被风拔起几棵树,卷跑几辆轿车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