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太太连唤了三遍,才听见里面传来有气无力的声音,
“哦!是邱婶啊!我马上来开门,咳咳,我这身体太不中用了,来了来了!”
“没事,不着急,你慢点来!”
邱大娘一边安慰里面,一边小声跟陆笑笑解释道:
“翠花早年为了养大孩子,一个人拼命干活,把身体累垮了,现在常年在家吃药养病,干不了重活。
唉,多亏他们家大纲长大了,长得像他爸,魁梧高大。
现在干活已经是队里满工分的壮劳力了,平时去山上偷摸打猎也是为了换钱买药治病!
我们现在也没有办法帮到他们,既然你们知青点都不缺钱,那刚好可以让大纲那孩子不用去黑市冒险,要是他被抓了,翠花可怎么办哟!”
邱大娘一边喟然长叹,一边观察陆笑笑的反应。
陆笑笑反正缺这些吃食,能帮到别人更好,都是不容易的人家,各取所需罢了。
“邱大娘放心,就算我们知青点不需要,我也可以自己买下了。到时候处理好了,寄回家,各家亲戚也是需要的!
但是,别怪我说话不好听,这猎物得他们家大纲同志帮忙处理好,要干净卫生,翠花婶这病应该没有传染性吧?”
邱大娘连连摇头,叹息说道:
“这是身体亏空了,富贵病,得调养着,买的药都是补药。
大纲去黑市都卖过很多次了,要是有问题,黑市早把他抓起来了!”
说着说着,大门从里面缓缓打开,映入陆笑笑眼前的,是一位干瘦苍老的中年女人。
她脸色苍白,连嘴唇都是白的,瘦弱的身形,仿佛来阵三级风都能把她吹倒。她时而皱皱眉,时而咬紧牙关,好像告诉人们,此时病痛对她身体的蚕食,让她很痛苦。
她努力笑了笑,两条哆里哆嗦的弯腿几乎站不稳,像弱不禁风的干树枝。说话声音小小的,每说一句话,仿佛都用尽了全力。
“邱婶,你来了!这位是?一起进来吧!”
邱大娘一把上前扶住翠花婶,把她送进屋里坐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