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意有所指的指了指他的鼻子,应该是在向他那一手肘道歉。
看在敲了他们那么大一笔的装备份儿上,吴协便也没当回事的甩了甩手。
又说了些客套话后,解语花也离开了。
顿时,房间里就还剩他们四个,眼看着天也不早了,胖子也不想在耽搁,抓起桌上的杯子就去洗漱。
“收拾了两间房出来,你们住最里面那间。”
见他走的急,吴协吩咐完后便也走了出去。
眼见着两人都没影了,镜黎才转回身看着身后这人,摇了摇两人一直就未曾分开过的手。
“这次我是必定要跟着你去的。”
她眼里的坚定之色缓缓扎进了他的心里,话语虽轻,却犹如最坚定的承诺。
“你······”
“不许拒绝。”
她用了最便捷的方法堵住了他接下来的说辞,在他的唇上狠狠厮磨了一番,才退了下来。
“真的不怕?”
“有你在我就不怕。”
“镜黎。”
“嗯?”
“你的话我只认一次。”
“想要什么承诺?”
双手再次勾住他的脖子,迫使他不得不俯下身来看着她。
“我要你到死都不离开我,想好再说,因为我只认一次,就算你以后出言······”
“镜黎这一辈子都不离开张起灵,生亦同衾、死亦同穴。”
昏暗的灯光下,互诉衷肠的两人看起来格外的温馨和般配,明明场地破败不堪,却还是没耽搁两人眼里那快要溢出来的情意。
直到单身狗二人组进来后,两人才分开去洗漱。
入夜。
当熟悉的怀抱又拢着自己的时候,镜黎就感觉自己像做了个亢长的梦。
“在想什么?”
耳畔传来他低磁的嗓音,紧接着整个人就被翻了个方向。
房间里的灯泡坏了,一切都是朦朦胧胧的,视觉被弱化后,感官就会成倍的增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