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尔德亦抬头,与楚弦对视。
两人的目光在半空中相遇,王尔德意欲从楚弦的眼神中洞悉些许端倪。
慌乱?惊愕?焦虑?
没有,楚弦的眼神里只有一片平静。
人的眼睛是心灵的窗户,王尔德曾从无数狡猾之辈的眼中读出过他们的内心。
但这次,他从楚弦的眼神中读出的,却是一种令人难以名状的情绪。
那是嘲讽,但又不仅仅是嘲讽。
更深层次的,是一种悲悯——一种居高临下、傲慢至极的悲悯。
“托比·王尔德先生,我可怜你。”楚弦缓缓开口,声音中满是怜悯。
“你说什么?”王尔德感到极其震惊。
“真可怜啊。”楚弦重复了一遍,语气中满是嘲讽,“因为你太蠢了,蠢到令人可怜。”
“愚蠢至极,无可救药。”楚弦冷冷地总结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