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雪纷飞的夜晚,一个有钱人穿着厚厚的棉袄,披着大氅,旁边还放着好几个火盆,桌子上放着一桌子的好酒好菜,屋子里暖融融的,这时外头来了一个穿着单薄的乞丐,乞讨到他的家门口。
有钱人突然就来了兴致,让乞丐就这样在他门前站一晚上,不准烤火,不准躲进屋里,若是第二天他还能活着,就给他一千两银子。
“天呐,穿那么薄的衣裳在风雪里站一晚上,他一定会冻死的。”怀秀惊呼。
怀兰秀眉微蹙:“是啊,阿娘,他应该不会答应吧,会冻死的。”
罗玉宁笑笑:“不,他答应了。穿着单薄的衣裳在风雪里站了一个晚上。那夜的风雪很大,下了一夜大雪。”
罗玉安:“真是要钱不要命了。”
“那他死了没有?”孩子们急切地等着第二天的结果。
罗玉宁摇摇头:“第二日,有钱人起来之后,看到外头的雪还在下,就说那乞丐必死无疑,可等他走到门口,乞丐没死,还站在门前,就是有些冻僵了,哆哆嗦嗦地跟有钱人说,要有钱人履行诺言。有钱人给了他一千两银子。”
靠着这一千两银子,乞丐也过上了有屋住,有肉吃,夏天能纳凉,冬天能取暖的日子,好日子没过几年,就被不事生产的乞丐也败光了,家里没钱了。
乞丐又碰到了那个有钱人,有钱人又提出了让他到门口站一夜的要求,这次还把赏金提到两千两,乞丐看了看自己身上穿着的厚厚的冬衣和冬鞋,心想自己几年前穿得那么单薄都能赢,这次穿这么多衣裳,一定也能赢,所以他想也没想就答应了。
“他又赚到了两千两?”怀秀一脸的震惊:“那个有钱人也太傻了。”
罗玉宁没有公布结果,而是问道:“你们觉得乞丐赢了,还是有钱人赢了?”
怀秀:“肯定是乞丐赢了,他这次穿那么厚的衣裳,肯定能赢。”
怀菊睁着懵懂的大眼睛,附和怀秀的话:“是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