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她忽略了顾枫和小倌的身份差异。
即便她“怀孕”了,父帝也没打算让小倌入主东宫。
父帝要太医对外虚报楚玉肚子里的“孩子”的月份,把孩子推到顾枫的身上,要楚玉和顾枫成婚。
楚玉不愿意,顾枫根本就没有碰过她,不可能不知道孩子不是他的。
父帝用小倌的命威胁她,逼她和顾枫成婚,决不允许皇孙生父是一位身份卑贱的小倌,令皇室蒙羞。
楚玉不情不愿的和顾枫拜了堂,越发觉得自己前世瞎了眼,居然把这种为了攀附皇室、没脸没皮、可以舍弃男修的尊严,不惜喜当爹的男修当做心中圣洁的白月光。
新婚之夜,顾枫依旧没有和楚玉圆房,吹了一夜的冷风。
不过,这一世,是她不准他碰。
楚玉嫌他开着窗户冷,叫他出去。
顾枫在婚房外面吹了一夜的冷风。
当天晚上,小倌就被净了身。楚玉知道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
众目睽睽下,楚玉当众见红。
为了掩饰自己假怀孕的事,她买通太医对外宣布她受了刺激流产了。
顾枫派人把刚刚被净了身,身体尚未恢复过来的小倌抬到她的宫外,说,如果皇太女肚子里的孩子出事了,就要他陪葬。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后来她才知道,顾枫那话是故意说给她听的。
楚玉为了保住小倌的命,不得不吩咐太医“保住”她的“胎儿”。
小倌只是个凡人,一个破伤风就去了。
楚玉没想到自己会害了他的性命,气的“流产了”。
听说皇太女流产,父帝放下奏折赶来看望她。
楚玉趁机向父帝告状,诬告顾枫谋害皇嗣,要和顾枫和离。
顾枫拦住了往外倒血水的宫女,装着血水的盘子全部放在宫外的地上。
他当着父帝的面,对稳婆说:“胎盘呢?不是说皇太女流产了吗?怎么没有胎盘?是不是还没有清理干净?”
原来,顾枫早就知道她是假怀孕、假流产,只是看破不说破,冷眼旁观她的表演。
父帝也看出了她耍的把戏,没有追究她的欺君之罪,也没有如她所愿的批准她和顾枫和离,吩咐她好好休养,变相的软禁了她。
一个月后,楚玉解除了禁足,顾枫把十位面首送进东宫,说是为她延续皇嗣。
楚玉没有碰他给她的人,在悲痛过后,沉下心开始捡起曾经被荒废的功课和功法。
这一世,她不会重蹈覆辙。
顾枫是东宫储君妃,后宫不可干政,不需要像往常一样上早朝,每天大部分时间就是去文渊阁翻看皇室的藏书,其次就是炼丹。
楚玉从来没有看过顾枫炼的丹,他们就像是两条平行线,除了日常的行礼问安和必要的场合,两人很少同台出现,是圈子里出了名的貌合神离。
在各种宴会上,看着顾枫变不改色的坐在她的身侧,对谁都浅笑盈盈的温和模样,楚玉心中寒恶,忍不住鄙视。
后来,父帝准备闭关,命她监国。
顾枫开始频繁前往御书房求见父帝,请求重新进入朝堂。
父帝以后宫不得干政为由,拒绝了他。
看到他吃瘪,楚玉忍不住得意,嘲讽出声:“既然为了攀附皇室嫁入了东宫,就别妄想回归前朝。”
没多久,帝都传出父帝修为倒退的谣言。
一时间,人心惶惶。
百官请求父帝出面平息谣言。
父帝出手,谣言不攻自破。